住枪管往怀里一拽,右手狗腿刀顺势劈下。
咔嚓。
刀刃切开锁骨,卡进胸腔。鬼子张大嘴巴,涌出血沫。老兵拔出腰间的驱虏一号,枪口怼在鬼子肚子上,连扣两下扳机。
右边最后一个鬼子愣在原地。他刚把子弹退出枪膛,看着倒下的两个同伴,端着没有子弹的步枪。
两个山地营老兵一左一右包夹过去。
鬼子大吼一声,挺着刺刀扎向左边的人。左边的老兵侧身让开刺刀,一脚踹在鬼子膝盖上。鬼子单膝跪地。右边的老兵跨步上前,手里的砍刀轮圆,照着鬼子的后脖颈剁了下去。
刀锋切断颈椎,脑袋耷拉下来。
不到十秒钟。
三个准备白刃战的鬼子老兵,连一个突刺动作都没做完,全变成了尸体。
排长甩掉狗腿刀上的血滴,把驱虏一号插回腰里,往鬼子军曹的尸体上吐了口唾沫。
跟老子们玩刺刀?老表们手里的短枪是烧火棍啊?傻屌!
“哎?半斤呢?”排长左右张望了一下。
“刚才还在沟边趴着呢,我看他动了我才跳下来的。”第一个跳下来的山地营战士疑惑的挠头。
“坏了!快上去!”
可是三米来深的沟底想上去哪有那么快。
李半斤的目标一直都是沟东头的那五个土匪。
枪声炸响的第一时间,李半斤就起身摸向土匪的位置了。
而秃顶矮胖子在听到枪声后浑身一哆嗦,抓起鸟铳就往树丛里钻。
他没跑出三步。
李听风就拦住了他,距离不到五米。
勃朗宁平举。
第一枪打断了矮胖子右膝盖,人摔在地上,鸟铳飞出去。
李听风用枪指着他,走了过去。
“嗷呀——”
矮胖子仰面朝天,嘴里发出猪嚎。
李听风蹲下来,左手揪住他头顶仅剩的几根头发,往上一拽。
“谁让你给鬼子带路的?王八蛋,你想给他们带哪里去?”
矮胖子哇哇乱叫。“好汉爷,爷爷,饶命啊,我是鬼子逼的。”
李听风懒得听到废话,枪口顶住矮胖子下巴,扣了扳机。
血溅了他半张脸。
他舔了舔唇角,“呸,连血都是臭的。”
这时第二个土匪也跑了过来,愣了一下,举着砍刀哇呀呀大叫着冲了过来,李听风侧身让过刀锋,左手抓住对方手腕往下一压,右手枪口顶住土匪肋骨,连开两枪。土匪身体抽搐着倒下去。
第三个刀一扔扭头就跑。
马六发现李听风往这边跑,跟了过来,正好在侧面兜过来,撞见了第三个土匪,手指轻勾灭虏一号扳机,那人一顿扑在地上,后背全是窟窿。
剩下两个满脸冒汗,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求饶。
李听风走过去,抬手对着他们的脑袋就是两枪。
他跨过血泊,像个在田间拾麦穗的农家少年,蹲在尸体旁。伸出沾血手指,仔细挑出最长的一根头发,“啪”地一声连根拔起,郑重其事地塞进小皮包里,甚至还隔着衣服拍了拍。
马六叹了口气,嘴唇嗫嚅了两下,最后什么都没说。
李听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把皮包塞回胸口内兜。
他回过头,脸上的血迹在月光下发黑。眼球上的血丝缓缓退却,眼底上却还是沾染着一层红色。
他仰起头,看了看刚推开云朵的明月,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天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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