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敞怀褂子,有人腰上别着砍刀,有人扛着鸟铳。
土匪。
李听风嘴角冷冷挑起。
给鬼子带路的土匪。
李听风一只手慢慢伸进胸口内兜,摸了摸小皮包。
‘好好好!你们这些土匪还真是爱凑热闹啊。’
他眼球开始爬上血丝,鼻翼微张,呼吸也不由加快了几分,马六揉了揉鼻子,往前靠了点。
老蔫儿打着手势做安排。
陆战带十人从左翼迂回到沟底西端,堵死退路。黑娃带十人绕到沟东头。小猴子带十人上坡,居高临下压制。老蔫儿带着剩下的人正面进攻。
“半……半斤。”老蔫儿声音压得极低。
“嗯。”
“你......你跟在我身边。”
李听风摇了摇头,把勃朗宁从腰间拔出来,拇指推下保险。
“我也要打鬼子。”
老蔫儿沉默了一秒。
“好。马……马六哥。”
马六应了一声,把测向机放在地上。
没等马六站直腰,李听风已经猫着腰朝沟东头摸过去了。
“半......半斤。”
老蔫儿一挥手,“你.....你们跟上。”
剩下十名山地营老兵,不用老蔫儿多吩咐。
带队排长反手拔出背上的开山狗腿刀,“丢那妈,跟紧喽,别让半斤伤喽。”十个身影,贴着地皮朝沟沿两侧散开,水银泻地般追了过去。
老蔫儿趴在狙击位上,推弹入膛,将准星套向敌人。
过了大概十分钟,沟底西侧灌木丛里,突然闪过两下极其轻微的红光。陆战用红布蒙着手电筒发出的就位信号。
“砰——”老蔫儿扣动了扳机。
一百二十米,借着月光。子弹从鬼子军曹后背钻了进去,人在地上抽出了一下,再也没有了动作。
“敵襲だ!”沟底西端三个鬼子大喊着翻滚,寻找掩体。
“哒哒哒哒——”
陆战的冲锋枪紧跟着响了。三十五发弹匣泼过去,两个身体在翻滚中溅出数片血花,身体摊开不动了,第三个滚进沟坎被黑娃从侧面补了一枪。
剩下的鬼子冲向沟壁试图反击。但他们刚靠上沟壁,头顶上就垂下来几道黑影。
“去死吧,杂碎!”一名山地营老兵从三米高的沟沿上一跃而下,体重加上重力,膝盖狠狠砸在一个鬼子胸口,伴随着肋骨断裂的脆响,手中的狗腿刀顺势抹开了鬼子咽喉。
十名山地老兵如猛虎下山,近身肉搏。
三个鬼子没有退缩,背靠着土壁,端着三八大盖。
他们没有开枪。按照鬼子步兵操典,白刃战前必须退掉枪膛里的子弹。
咔哒。
左边鬼子动作极快,右手掌心一翻,拉开枪栓。弹壳从抛壳窗跳出,他双手握住枪身,两脚一前一后拉开架势,上半身往下压,脖子前倾,摆出突刺起手式,带着武士道对决前的下意识低头。
丢那妈!这帮狗日的傻子!
山地营排长左手往前一探,一把驱虏一号手枪顶了过去。
鬼子刚把头抬起一半,刺刀还没递出。
砰!
七点六三毫米毛瑟手枪弹掀开了他的头盖骨。军曹身子一歪,砸在地上。
中间鬼子眼角抽动,手指刚摸到枪栓。
一个山地营老兵贴到他身前。老兵右手倒握狗腿刀,不管拼刺刀的套路。鬼子本能地用枪托去挡,老兵左手一把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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