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别有一番气象,堪称兴盛」了。」女子名为淩霜,声音清冷,如同山涧幽泉。
被称作师兄的男子玄奕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虚有其表,沐猴而冠罢了。
淩师妹,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此界灵气稀薄污浊至此,近乎绝迹。」
「众生沉溺於这些铁壳子、光影戏法,追求血肉与机械的结合,实乃舍本逐末,不得大道真谛,与蝼蚁何异?」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掠夺者的优越:「也唯有这等法则不全、天道隐晦的蛮荒之地,那些被土着视为珍宝的装具」、灵材」,对我等而言,方能轻易取」得,略补我等修行所需。」
此时,一队身着黑色劲装、臂缠靖安司徽章的巡逻队整齐走过,目光锐利地扫视人群0
头顶上空,两名身着流线型【狰】型外骨骼的缇骑,喷射着幽蓝的离子尾焰低空掠过,冰冷的红色扫描光束如同实质般扫过街面,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淩霜微微蹙眉:「此地的官府爪牙,倒是管控甚严。
玄奕冷哼一声:「土鸡瓦狗,倚仗外物,不成气候。湿度让我们来,是让我们履行和那细雨楼的承诺,先试试这李泉到底是个什麽成色。」
「不过现在看来,那沈炼惦记的人也不过如此。到了这大明世界,甘愿做一介凡俗权臣,精通些争权夺利、构陷杀伐的微末伎俩,於大道而言,终是家中枯骨,百年後一抔黄土。」淩霜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古玩。
「那统兵在外,颇有战功的汉王朱高煦呢?观其气运,似有潜龙之姿。」淩霜再问。
「困於藩王之位,空有野心,却无与之匹配的格局与实力,在这棋局中,也不过是一枚稍大些的棋子,被人利用罢了。」玄奕语气淡漠。
「乃至当朝永乐皇帝,开疆拓土,威加海内,打造这偌大基业————」
「哼,不过是一世之雄,凡人之躯,难逃寿元桎梏。他眼中只有这凡间疆土,岂知天地之广,星河之瀚?坐井观天,徒惹人笑。」玄奕语气愈发倨傲,仿佛九天仙神评判蝼蚁国度。
然而,就在他们这般肆无忌惮地点评之际,周围喧嚣的市井之声,不知何时竟悄然褪去。
原本摩肩接踵的人群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驱散,原本闪烁跳跃的霓虹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纱,迅速暗淡、熄灭。
整条街道,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被「清空」了,只剩下他们两人站在空旷的街心,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越来越近的尖锐哨音。
两人脚步同时一顿,相视一眼,眼中那抹超然物外的轻视瞬间化为鹰隼般的锐利。
「被此界的鹰犬」发现了。」淩霜低语,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凝重。
「灵觉倒是比预想的敏锐些。走!」玄奕毫不犹豫,两人身形一晃,宛如鬼魅,又如青烟融风,瞬间掠入旁边一条堆满废弃装具箱和油污积水的狭窄巷道,消失不见。
几乎在他们身影消失的後一刻,两名气息精悍、身着靖安司高级执事服饰的身影如猎豹般赶到现场。
他们警惕地扫视着空荡荡、仿佛被某种力量「擦拭」过的街道,空气中只残留着一丝极淡、却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冰冷灵压。
其中一人按住耳廓内的微型通讯器,沉声道:「报告指挥使,目标脱离,气息瞬间消失。现场留有高强度能量残留,疑似空间扰动————对方,绝非寻常武者或装具使!」
与外面骤然紧绷的气氛不同,「蓬莱阁」顶楼雅座「海天阁」内,依旧是一派海上豪客的喧嚣景象。
巨大的枝形水晶吊灯将温暖的光晕投洒下来,映照着紫檀木桌上精美的仿古青花瓷器和悬浮的全息菜单屏。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佳酿的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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