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感和紧迫感。这个新发现的“幽灵”,让原本就迷雾重重的战局,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让“特效药”和“终结疫情”的希望,似乎变得更加遥远。
“各位,”陈涛教授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们临床一线的感受是,针对这种‘复合体’可能导致的神经精神损害,目前的西医支持治疗,包括激素、免疫调节、神经保护剂,效果非常有限,甚至可能加重某些患者的代谢抑制。我们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尝试了中医药的干预,在某些病例上,观察到了一些积极的变化,比如意识状态的短暂改善,生命体征稳定性的提高。”
他示意刘智发言。瞬间,所有屏幕上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这个穿着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护目镜、几乎看不清面容的中医身上。在此之前,刘智的存在,更多是作为“华夏医疗队”这个集体的一部分被知晓,而他个人的中医背景和治疗思路,在国际顶尖西医专家圈子里,更多被视为一种“文化补充”或“辅助疗法”,甚至是某种难以理解的“异类”。
“我是刘智,中医医生。”刘智的声音平静,透过口罩和电流传输,略带些失真,但清晰稳定,“基于我们对患者临床表现的观察,以及……我们对生命体‘气’与‘神’状态的传统理解,我们认为,这种‘X-psiRNA复合体’引发的病理损害,在中医理论中,可归属于‘邪毒内陷,扰乱神明,痹阻经络,耗竭真元’的范畴。其不同于一般热毒或痰瘀,更深邃、更粘滞,直犯心包、脑窍,损伤元神之本。”
他顿了顿,看到屏幕上一些专家露出了困惑甚至不以为然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们的思路是,治疗不能仅仅着眼于杀灭病毒或抑制炎症,因为这种‘复合体’可能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独立’于最初的病毒感染过程。我们需要一种能够‘涤荡浊气、安神定志、疏通经络、扶助正气’,从而恢复机体自身信息处理与能量代谢稳态的整体性疗法。这涉及到方药、也可能包括针灸、导引等其他手段,目标是创造一个不利于这种‘复合体’存在和发挥作用的体内环境,并修复被其扰乱的‘神机’。”
“刘医生,”来自哈佛医学院的一位传染病专家,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我很尊重不同的医学传统。但您所说的‘气’、‘神’、‘经络’,是非常抽象、难以量化验证的概念。而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种具体的、在分子层面可能具有独特结构的病原相关物质。用草药和……呃,能量理论,去对抗一种微观的RNA-蛋白复合体,这……科学依据在哪里?您有数据证明您的中药方剂能够特异性识别并清除这种复合体吗?还是仅仅观察到了一些非特异性的症状改善,可能只是安慰剂效应或疾病自然病程?”
质疑尖锐而直接,代表了屏幕前绝大多数顶尖科学家的心声。在实证科学主导的现代医学框架下,刘智的表述近乎“玄学”。
刘智没有回避,也没有争辩,只是点了点头:“我理解您的质疑。目前,我们没有直接的分子生物学证据,证明某味中药或某个方剂能够清除‘X-psiRNA复合体’。中医的理论体系和验证方法与现代医学不同,更侧重于整体功能的调节和宏观结果的改善。但我们观察到的事实是:在采用以‘解毒开窍、化瘀通络、益气扶正’为法的中药干预后,部分出现严重神经精神症状的患者,其临床症状(如意识状态、情绪波动、睡眠节律)出现了统计学意义上的显著改善,且与生命体征的稳定呈现相关性。我们也在尝试利用一些特殊的检测手段,”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仪器,“来捕捉治疗前后患者体内某些能量频率信号的变化,初步发现,症状改善与这些异常谐波信号的减弱存在关联。当然,这非常初步,需要更多验证。”
他调出几张图表,是K-7等患者在用药前后,简易精神状态量表(MMSE)评分的变化,以及那台改装仪器捕捉到的、经过简化处理的能量频谱前后对比图。图表显示,在服用包含安宫牛黄丸、犀角、麝香、人参、附子等峻猛之品的方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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