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措。
特纳博士深深地看了王博士一眼,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与决断:“女士们,先生们,我们正站在悬崖边上。常规的、我们熟知的一切手段,似乎都无法阻止我们滑向深渊。华夏的经验和数据,虽然还需要更多验证,但它们是黑暗中的一束光。在没有任何其他有效武器的情况下,我们不能因为偏见或傲慢,就拒绝审视任何可能带来希望的选择。”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因此,我以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的身份提议,并请求理事会审议:第一,立即成立特别工作组,全面、客观、科学地评估华夏提供的所有疫情数据和中医药临床应用资料,特别是其在重症救治和降低病死率方面的潜在价值。第二,紧急协调各方资源,筹备向疫情最严重、医疗系统最脆弱的国家和地区,派遣国际联合医疗援助队,华夏的提议应被优先考虑。第三,呼吁所有成员国,放下分歧,共享数据,开放合作,为包括传统医学在内的所有可能有效的治疗方法,提供公平的验证和应用机会。这不是东方或西方医学的竞争,这是全人类与一场未知瘟疫的战争。我们,输不起。”
提议很快在凝重的气氛中获得通过。虽然仍有质疑和保留,但在生存面前,任何偏见和固守都显得苍白无力。一封盖有世卫组织鲜红印章、措辞极其恳切郑重的紧急援助请求函,以及一份绝密的、关于疫情最危急国家(伊利亚共和国,一个位于东欧、医疗基础薄弱、疫情已完全失控的小国)的详细评估报告,通过最高级别外交渠道,被紧急送抵华夏首都。
几乎在同一时间,华夏高层也正在进行着一场同样紧张而关键的会议。核心会议的烟雾缭绕中,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全球疫情地图、国内防控压力、经济影响评估,以及那份刚刚收到的、来自世卫组织的紧急请求。
“……情况就是这样,”一位负责外交事务的领导沉声道,“伊利亚共和国,人口约两千万,目前估算感染率可能已超过百分之十,且仍在高速攀升。医疗系统完全崩溃,医生感染率超过三分之一,死亡率……非常高。世卫的评估是,如果不立即进行大规模、高强度、成体系的国际医疗干预,该国可能在接下来一个月内,出现人道主义灾难级别的死亡,并成为向周边乃至整个欧洲持续输出疫情的超级‘震中’。他们希望我们牵头,组建一支包含重症、呼吸、感染控制、护理,以及……中医药专家的高水平医疗队,紧急驰援。”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将最精锐的医疗力量,投入一个疫情完全失控、风险极高的“疫区”,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冒险。医护人员的感染风险、后勤保障的困难、异国他乡的复杂环境、国际舆论的压力……更不用说,还要带上在西方医学界争议极大的中医药专家。成功了,或许是力挽狂澜的英雄;失败了,或者出现重大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中医药……”一位戴着眼镜、面容清癯的老者缓缓开口,他是科学院院士,著名的西医专家,“在本次国内抗疫中,确实发挥了积极作用,尤其是在早期干预和康复期,这一点,数据可以部分支持。但将其应用到完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人种、更危重的病情、以及可能完全不同的医疗环境下,是否依然有效?风险极大。而且,国际社会,尤其是西方医学界,对此质疑声浪会很高。我们派出去,就要做好被审视、甚至被攻击的准备。”
“风险确实存在,”另一位身着军装、肩章闪亮的将领沉声道,“但机遇同样存在。如果我们的中西医结合模式,能在伊利亚这样的极端环境下被验证有效,哪怕只是部分有效,将具有重大的国际意义和战略价值。这不仅是一次医疗援助,更是一次展示我们制度优势、文化软实力和负责任大国形象的绝佳机会。当然,前提是,我们必须确保医疗队的绝对安全,制定最周密的方案,选派最可靠、最有经验、也最有奉献精神的人员。”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列席会议的一份名单上。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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