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主……战体……的道侣……”
“同归……桥……的执剑者……”
那声音,不再含混,不再断续,而是带着一种古老、沧桑、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你的桥,要断了。”
“你的魂,要散了。”
“你的道侣,要寂了。”
“你的龙冢,要亡了。”
“可你,还在‘同归’。”
“为什么?”
邱冰冰涣散的意识,因这直击灵魂的诘问,猛地一凝。
为什么?
为什么明知是死,还要燃魂?
为什么明知桥断,还要执剑?
为什么明知同归可能是一场空,还要拼尽所有,去接引那些散落的源力与战魂?
答案,其实很简单。
“因为……他。”
她抬起模糊的视线,望向光桥另一端,望向骨台深处那点微弱的暗金搏动,冰蓝的眸子里,倒映着最后的光。
“他在,桥在。”
“他归,我归。”
“他寂……我同寂。”
“此身,此魂,此剑,此桥——”
“只为同归。”
话音落,她残存的神魂,化作最后一点冰蓝的星火,融入寒渊剑,融入同归桥,融入那接引而回的、属于龙主的每一缕暗金源力与战魂烙印。
桥,将断未断。
魂,将散未散。
归路,将绝未绝。
可那蚀魂左使脊椎骨中的破碎灵智,却沉默了。
良久,那古老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叹息。
“同归……”
“万古之前,本座与初代龙祖,何尝不想‘同归’?”
“可归路已断,归途已绝,归心……已死。”
“你的桥,让本座,看到了……一丝‘归’的可能。”
“虽然,这‘归’,对本座而言,可能是彻底的‘寂’。”
“但……”
脊椎骨,缓缓地,缓缓地,转向了骨口的方向,转向了那疯狂喷涌污黑蚀魂之息的源头。
“本座这缕残灵,被镇万古,早已是该‘寂’之物。”
“今日,便借你这‘同归桥’,行最后一事——”
“蚀魂左使·残灵归位!”
“轰——!”
那截灰败的脊椎骨,猛地炸开!
不是污黑,不是蚀魂,而是一道纯粹到极致的、暗金与灰白交织的“灵光”!灵光之中,蕴含着蚀魂左使被初代龙祖斩杀、封印前,最后一丝未散的、属于“域外天魔左使”的位格与本源!
这灵光,没有攻向冰蓝光桥,没有攻向源核地,也没有攻向真眼。
而是——
直射入骨口之内,与那疯狂喷涌的污黑蚀魂之息,悍然相撞!
“左使大人!您做什么?!”骨口内的蚀魂之息发出惊恐的嘶鸣。
“闭嘴!”灵光中,蚀魂左使残存的灵智,发出最后一声威严的厉喝,“本座残灵,镇守此骨万古,今日,便以这残灵归位,镇你这‘蚀魂之根’,断你这‘污灭之源’!”
“以此残灵,偿当年斩龙之孽!”
“以此归位,换此桥……同归一线!”
“轰隆隆——!!!”
灵光与蚀魂之根对撞,骨口之内,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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