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不是凭感觉。”
两人点头。陈默离开后,王浩然拍拍李想的肩膀:“刚才我语气急了点,抱歉。你的分析很细致,我们按陈总说的,分头再深入一下。”
“我也有问题,应该更冷静。”李想说。
小插曲平息,工作继续。但这个小冲突让陈默意识到:流水线研究虽然高效,但也可能因为分工导致视角局限。金融组的人可能过于关注财务数据,而忽略了政策背景;反过来,太关注政策,又可能忽视基本面风险。
他走到沈清如办公室,说了这个情况。沈清如正在看消费组的报告,听后想了想:“这是必经的过程。我们需要在流程中增加‘交叉验证’环节——比如,金融组的报告要送给周期组或消费组的人看一眼,提供不同行业的视角。”
“好主意。”陈默记下,“还有,周五的研究周会要设计成‘辩论会’形式,让不同观点充分碰撞。”
下午四点半,各小组开始提交当天的成果。研究部助理小刘负责汇总,把报告打印出来,分门别类放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到五点下班时,桌上已经堆了二十多份初步报告,涵盖金融、周期、消费、科技四大板块。
陈默翻看着这些报告,心里涌起一种成就感。两个月前,这些工作还主要靠他和沈清如两个人做,每天熬到深夜。现在,一个下午就完成了。
这就是体系的力量。
四、夜晚的总结
晚上七点,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陈默、沈清如、赵明宇、张凯四个人留在会议室,看白天的成果。
“效率很高。”赵明宇说,“按这个速度,本周内就能完成全部重点公司的初筛。下周可以开始深度研究。”
“但质量参差不齐。”沈清如翻着几份报告,“有些报告只是数据堆砌,缺乏核心观点;有些又太过主观,缺乏数据支撑。”
张凯从投资角度提出看法:“我觉得评分标准还需要细化。比如‘公司质地’这一项,现在只是定性描述,最好能量化——净资产收益率、现金流、成长性各占多少权重。”
“这个我来做。”赵明宇说,“周末我完善一下评分表,加入量化指标。”
陈默一直没说话,他在看那份引起争议的城市商业银行报告。李想和王浩然的观点都有道理,但需要更多信息来验证。
“明宇,”他抬起头,“这家城商行的案例,你安排两个人做交叉验证。一个人从财务风险角度深入,另一个人从政策背景角度调查。下周一我要看到完整的分析。”
“好。”
“还有,”陈默继续说,“从今天的报告看,研究员们对‘博弈空间’的评估普遍偏乐观。很多人觉得只要对价低,就可以去谈判争取。但深发展的教训告诉我们,博弈成本可能很高。这一点要在培训中强调。”
沈清如补充:“我建议增加‘博弈风险评估’模块,包括:大股东背景、外资战投诉求、监管态度、流通股东结构等。不是所有公司都适合博弈。”
讨论持续到八点。四个人把白天的成果过了一遍,确定了十几家值得深度跟踪的公司,也淘汰了二十多家问题明显的公司。
“初筛淘汰率超过50%。”赵明宇计算了一下,“这样很好,把精力集中在有价值的标的上。”
会议结束,赵明宇和张凯先离开。陈默和沈清如留在会议室收拾文件。
“累吗?”陈默问。
“有点,但很充实。”沈清如把文件装进文件夹,“看着一个体系从无到有,慢慢运转起来,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学会走路。”
陈默扶着她坐下:“医生说最后两个月要特别注意。明天开始,你每天工作不超过六小时,下午必须休息。”
“可是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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