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逃跑的,你别污蔑人!”
“我哪里污蔑她了!”巴图的眼眶气得通红,“她怎么不是逃跑的?
她跑的时候还合伙跟她娘家人把我们部落的人灌醉,偷了我们的银子和金子,连托雅的漠姑蛇都偷走了!
要不是我达达及时醒来,我们部落所有人怕是连命都保不住!更别说保住其他的东西了!”
“你知不知道,你婶娘就是杀人偷东西的强盗!”
“她是强盗!你快带我去见她,让她把我们的漠姑蛇还回来!”
狗拴子听得稀里糊涂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明明婶娘不是这样说的啊……
不过,他肯定是相信他婶娘的话,且他也要还他婶娘一个清白。
他挺了挺胸脯,冲着巴图大声道:“你胡说!我婶娘不是逃跑的!
那是她大哥和她娘、她爹对你们做的事情,跟我婶娘没关系!
而且,我婶娘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她爹娘卖了,并不是她跑了!
就在前年,人牙子把我婶娘带到了明洲府,还是我叔叔从人牙子手里把她买回来的。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婶娘,咱当面对质!”
巴图等的就是这句话,立马应道:“好啊!那你现在就带我去找,我们当面对质!”
“成!反正我婶娘那么好的人,可绝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走,我带你们去我家!”
狗拴子说完,跑到他的水桶跟前,提起水桶就往杏花村的方向走。
“跟紧我!”
巴图立马扭头朝前头的京之春喊:“阿满娘,麻烦你们跟我们去一趟,看看托雅娘,成吗?”
京之春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况且,这去了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别的收获。
她点了点头:“成,那就去看看吧!杨叔,我们跟紧那个男孩。”
杨大旺也想搞明白这是咋回事儿,便应道:“好!这就跟上了!”
京之春调转马头,骑着马紧跟在前头带路的狗拴子身后。
杨大旺和阿尔特人也紧随其后。
没走几步,京之春的马便超过了狗拴子。
这孩子个头不大,提着一个大水桶,水桶里的水虽然早就倒掉了,只剩个空水桶,但是,他提着走路,还是走得有些慢。
京之春想了想,勒住马,回头对狗拴子道:“我来带着你走。”
狗拴子一愣,停下脚步:“什么意思?”
“就是骑着马走。”京之春翻身下马,把这孩子抱起来放在马背上,随即又翻身上马,稳稳地坐在他身后,“给我指路。”
狗拴子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居然是让他骑马走。
这他还是头一回骑马呢。
在这官道上卖鱼卖了这么久,见过无数骑马的人从身边经过,他从来没有骑过马,连摸都没摸过。
如今冷不丁坐上了马背,可给他激动坏了。
狗拴子想伸手摸摸马脖子,又觉得这是旁人的马,不好乱碰,便规规矩矩地把手缩回来,只朝右侧一指:“就在那条小路,咱穿过小路走出这片林子,再往前走就是我们村。”
京之春看了看林子里的小路,路面虽然不宽,但好在马车和板车都过得去。
随即,她双腿一夹马腹,马匹迈开步子,稳稳当当地朝那条小路走去。
狗拴子看马跑起来了,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整个人都跟着颠簸起来,可他一点都不怕,反而笑得合不拢嘴。
终于,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学着骑马人的样子,小声喊道:“驾!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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