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决】
辎重队的骚动很快传到了前面的日军主力那里。一个步兵大队(约800人)果然掉头往回赶,带队的是个佩中佐军衔的军官,骑着匹黑马在公路上咆哮,指挥士兵往杨树林里冲,马鞭子甩得“啪啪”响。
“日军来了!黑压压一片!”对讲机里传来一排长的声音,带着点急。
张小福举着视野镜,看见日军成散兵线推进,前面是端着刺刀的步兵,后面跟着两挺重机枪,正往路边的土坡上架,枪管闪着黑亮的光。“一排放手榴弹,二排用重机枪压他们!别让他们靠近树林!”
杨树林里突然飞出十几颗手榴弹,在日军散兵线里炸开,烟团裹着血肉飞起来,冲在前面的十几个日军倒下了,像被割的麦子。紧接着,马克沁和九二式重机枪同时开火,“突突突”的枪声像狂风扫过,子弹在公路上犁出一道道白痕,日军被压在公路边的排水沟里,抬不起头,只能举着枪瞎放。
“八嘎!”日军中佐气得拔刀,刀光在夕阳下一闪,对着后面挥手——山炮中队的4门75mm山炮被推了上来,炮口黑沉沉的,对准了杨树林,像四只瞪圆的眼。
“防炮!快进洞!”张小福对着对讲机嘶吼,声音都劈了。
战士们刚钻进防炮洞,“咻——轰!”的炮声就炸响了,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杨树林里的玉米秆被气浪掀飞,泥土像雨点似的砸在防炮洞的玉米秆顶棚上,簌簌往下掉。张小福趴在洞里,能感觉到地面在震动,像有头大象在上面跑。
“系统!”他在心里急喊,“日军炮火太猛,申请压制手段!再这么炸,树都要炸光了!”
面板弹出回应:“检测到密集炮击,解锁‘临时火力支援’——调用3公里外二营的迫击炮排(6门82mm迫击炮),由宿主通过视野镜标定目标,限时5分钟(消耗剩余50%战术点数)。”
张小福立刻举起步视野镜,对准日军山炮阵地,镜筒上的刻度看得清清楚楚:“目标,公路南侧土坡,日军山炮阵地,坐标……左前方第三个土堆,对,就是有棵歪脖子树的地方!”他报出视野镜上显示的简易坐标,同时对着对讲机喊,“二营迫击炮排,听我指挥,预备——放!”
三十秒后,天空传来“咻咻”的破空声,像一群急着归巢的鸟。6发****精准地落在日军山炮阵地里,“轰轰轰”的爆炸声连成一片,两门口径炮被炸翻,炮轮飞出去老远,炮组成员惨叫着四散奔逃,像被踩了的蚂蚁。日军的炮击突然哑了,只剩下零星的步枪声。
“好样的!”赵铁山从防炮洞里探出头,满脸是泥,“小福,日军乱了!他们的炮哑巴了!”
张小福盯着公路上的日军——他们果然被激怒了,中佐举着指挥刀,逼着士兵往杨树林里冲,连骑兵小队都放弃了探路,转而向树林发起冲锋,马蹄子把公路踩得坑坑洼洼。“就是现在!”张小福对着对讲机喊,“全连交替掩护,往落马坡退!把他们引进去,别跑太快,让他们能看见咱们的影子!”
【场景五:落马坡的合围——切开的“蛋糕”】
一连且战且退,故意把队形拉得松散,像一群“溃散”的败兵,有人跑的时候还“不小心”掉了支步枪。日军中佐果然上钩,以为能一口吃掉这股八路军,指挥着整个大队紧追不舍,马蹄声、喊叫声搅成一团,很快就钻进了落马坡的窄路,两边的土崖越来越近,像要合起来似的。
“营长!鱼进窝了!”张小福对着对讲机喊,声音里带着兴奋。
几乎同时,落马坡两头传来震耳欲聋的枪声——二营在坡头用重机枪封锁了入口,子弹织成道火网;三营在坡尾炸毁了日军的卡车,燃起的火墙彻底断了后路。
“打!给我狠狠地打!”张小福的吼声在土崖下回荡,震得崖上的土渣往下掉。
一连突然转身反击,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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