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军截听不到。我带一个,赵连长带一个,一、二排长各带一个,保持联络。”
赵铁山拿起对讲机,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在天线上拨了拨:“这玩意儿比旗语、哨子管用多了!上次柳林村,差点把‘撤退’信号当成‘冲锋’,险得很。”
“还有这个。”张小福又掏出个单筒望远镜,镜筒上多了个小表盘,指针还在微微动,“‘增强型视野镜’(系统兑换,消耗20%战术点数),能在玉米地里看清300米外的动静,晚上也能用。等下我带突击组先去摸日军后卫的哨,用这个确认他们的布防。”
部署完毕,张小福突然想起什么,对赵铁山说:“日军山炮厉害,等下交火后,他们肯定会炮击杨树林。咱们得提前在树林里挖‘防炮洞’——半人深,上面盖玉米秆,炮打来时能躲进去,别傻乎乎地挺着。”
赵铁山立刻吩咐下去:“全连动手,十分钟内挖好防炮洞!”
玉米地里顿时响起“沙沙”的挖土声,战士们用刺刀、工兵铲甚至手刨,很快就在杨树林里挖出几十个浅坑。王二虎边挖边笑,泥块溅了一脸:“排长,你咋啥都想到了?跟咱村算卦的似的,未卜先知!”
张小福没说这是系统面板里“日军炮兵战术手册”的提醒,只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下打起来,别光顾着冲,看见日军举炮口,就往洞里钻——留着命才能多杀鬼子。”
【场景三:后卫哨的血腥味——诱饵的第一口】
黄昏时分,日军的撤退队伍出现在邢威公路上。骑兵小队在前面飞驰,扬起的尘土像条黄带,裹着马蹄声滚过来;后面跟着步兵大队,步枪上的刺刀在夕阳下闪着光,像一排小镜子;最后是慢悠悠的辎重队——二十辆卡车,车厢里堆着木箱,车顶坐着端枪的卫兵,还有几辆马车拉着伤兵,哼哼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像一群快死的猪。
张小福趴在杨树林边缘的玉米地里,举着增强型视野镜——镜筒里的画面格外清晰,连日军卫兵扣鼻孔的动作都看得清。日军后卫哨设在离辎重队300米的地方,两个哨兵背靠着卡车抽烟,腰间的手榴弹袋没系紧,枪也斜挎在肩上,枪托还磕掉了块漆,显然没把“土八路”放在眼里。
“突击组跟我上,其他人原地待命。”张小福对着对讲机低声说,声音轻得像风吹玉米叶,“用刺刀,别开枪,动静越小越好。”
他带着王二虎的突击组(12人),猫着腰钻进公路边的排水沟。玉米叶划过脸,带着露水的凉意,远处日军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飘过来,叽里呱啦的,听着就烦。离后卫哨还有五十米时,张小福举起右手——“停”的手势,指尖沾着片玉米叶。
两个哨兵正转身换岗,背对着排水沟的瞬间,张小福挥手:“上!”
12个黑影像猎豹扑出,王二虎第一个冲到哨兵身后,30式刺刀干脆利落地从哨兵的后心捅进去,刀柄都没了大半,那哨兵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另一个哨兵刚要回头,被张小福用枪托砸在太阳穴上,“咚”的一声闷响,像砸烂个西瓜,闷哼着倒下。
“快!把卡车轮胎扎破!”张小福低吼,手里的刺刀还在滴血。
战士们掏出匕首,对着最前面三辆卡车的轮胎猛扎,“嗤嗤”的漏气声在寂静的黄昏里格外刺耳,轮胎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瘪下去。张小福又让人把日军的尸体拖进玉米地,往卡车车厢里扔了两颗手榴弹——不是要炸,是要制造“被袭击”的动静。
“撤!回杨树林!”
刚钻进树林,身后就传来“轰隆”的爆炸声,辎重队的日军果然慌了神,有人举枪朝玉米地乱射,子弹打在玉米秆上“噗噗”响;有人跳下车喊着“八路来了”,声音抖得像筛糠。张小福对着对讲机喊:“赵连长,通知二排,架重机枪!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场景四:被激怒的“大鱼”——山炮与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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