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亲自出马,无疑是最优解。他神秘莫测,手段狠辣,对“黑曼巴”之流知根知底,而且目标明确,就是要替苏老报仇,并彻底解决周永昌这个祸患。让他去处理曼谷的危局,比苏航亲自涉险要稳妥得多。至于供应商的问题,以厉先生的手段,恐怕会比商业谈判更“有效”。
“我同意。”靳寒沉声道,“大哥,厉先生说得对。曼谷你不能去。厉先生处理这类事情,比我们专业。你要做的,是配合厉先生的行动,在国内吸引周永昌的注意力,同时做好最坏情况下的预案。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和嫂子、小辰。”
苏航内心挣扎。他不想欠厉先生这么大的人情,更不愿让别人替自己涉险。但理性也告诉他,这是目前最可行、风险相对最小的方案。他看了看靳寒,又想到家中的妻儿和老父老母,终于沉重地点了点头:“……好。厉先生,大恩不言谢。一切……拜托了。请务必小心,供应商的事是其次,您的安全最重要!”
“放心,我自有分寸。”厉先生淡淡道,“我会用加密频道和你们保持联系。靳总,我离开这段时间,国内的事情,尤其是周永昌和‘鼎峰’的动向,就靠你了。我留下的信息渠道会继续运作,有急事可以通过3号线路联系我的副手。”
“明白。”靳寒应下。
计划就此敲定。苏航迅速将供应商的详细资料、合同副本、问题摘要以及对方的背景调查(包括其与当地一些灰色人物的关联)打包发送给了厉先生。同时,他对外以“突发急病”为由(这是厉先生要求的,用以迷惑可能的监视者),推迟了曼谷之行。
厉先生则动用了他那不为人知的资源和渠道。他首先更改了自己的行程和身份,以一个与苏航公司有业务往来的东南亚华商的身份,低调抵达曼谷。与他同行的,还有几名精悍的、看起来像保镖又像商务随从的人物,眼神锐利,行动无声。
抵达曼谷后,厉先生并未直接接触那家问题供应商,而是通过当地的关系网,迅速摸清了情况。果然,那家供应商的老板重病是假,被“鼎峰”通过中间人重金收买、并受到当地某个与“黑曼巴”有牵连的帮派威胁才是真。他们的目的就是诱使苏航来曼谷,然后制造“意外”。
“倒是省了我找借口的功夫。”厉先生得知详情后,只是冷冷一笑。他并没有直接去找供应商的老板,而是让手下“请”来了那个与“黑曼巴”有牵连的当地帮派头目。
会面地点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厉先生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当那个满脸横肉、脖颈纹着狰狞刺青的头目带着两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时,他只是抬眼瞥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头目被厉先生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用泰语夹杂着生硬的英语吼道:“喂!就是你找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厉先生这才抬起头,用流利的泰语,平静地说了一段话。声音不高,但内容却让那头目脸色骤变,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恐惧。厉先生不仅说出了他背后真正靠山的名字,点出了他几年前犯下的一桩至今未破的命案关键证据所在,还提到了他在瑞士某个银行用假名开设的账户及余额。
“你……你到底是谁?”头目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是谁不重要。”厉先生放下咖啡勺,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你做过什么,也知道怎么能让你一夜之间失去一切,包括你的命。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继续给‘鼎峰’当狗,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第二,按我说的做,之前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甚至,你那笔被冻结的赌场股份,我也可以帮你解套。”
头目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眼前这个看起来儒雅平静的中年男人,给他的感觉,比他见过最凶残的毒枭还要可怕。那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生死的冷漠。
“……您……您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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