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尽快去处理。行程已经定了,后天出发。”
频道里沉默了几秒钟。厉先生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带上了斩钉截铁的命令意味:“取消行程。立刻,马上。”
“不行!”苏航脱口而出,语气激动,“那家供应商掌握着我们下一代产品几个核心部件的独家供应,而且还有几千万的货款和质保金押在那里。如果不去,供应链可能彻底断裂,新产品上市计划会全盘搁浅!公司刚缓过一口气,经不起这个打击!”
“再重要的供应商,也没有你的命重要!”靳寒厉声道,他深知厉先生不会无的放矢,周永昌既然联系了那种组织,目标就绝不会只是吓唬人。“大哥,钱可以再赚,供应链可以重建,但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周永昌是个疯子,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他疯了!”苏航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无奈,“可我不能躲!这次躲了,下次呢?他会不会对林薇、对小辰下手?对爸妈下手?对晚晚和孩子们下手?一直躲下去吗?公司上下几千人看着我,如果我因为怕死连门都不敢出,那些跟着我打拼的兄弟怎么想?那些刚刚恢复合作的伙伴怎么看?寒屿那边压力已经够大了,我不能让我的公司再成为突破口!”
他的话,让频道里再次陷入沉默。苏航的顾虑不无道理。面对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疯子,一味的退让和躲避,只会让对方更加猖狂,也会动摇己方的军心和盟友的信心。
良久,厉先生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理性:“你说得对,躲不是办法。周永昌必须被除掉,否则永无宁日。”
靳寒和苏航都心中一凛。他们知道厉先生手段不凡,但“除掉”这个词,所蕴含的血腥意味,还是让他们感到一阵寒意。
“但这次曼谷,你不能去。”厉先生不容置疑地说,“那明显是个陷阱。‘黑曼巴’在东南亚经营多年,尤其是曼谷,堪称他们的老巢之一。你去,等于自投罗网。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意外’身亡,而且事后很难追查到周永昌头上。”
“那怎么办?供应商那边……”苏航急道。
“我去。”厉先生平静地说。
“什么?”靳寒和苏航同时出声。
“我去曼谷。”厉先生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以你的名义,或者以寒屿集团特使的名义。我对付‘黑曼巴’这类人,比你有经验。而且,我正好有笔旧账,要跟他们算一算。”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这太危险了!”苏航立刻反对,“厉先生,这是我和周永昌的恩怨,不能把你卷进这种……”
“从我跟你们合作开始,就已经卷进来了。”厉先生打断他,“而且,这不只是你们的恩怨。苏老先生对我有再造之恩,周永昌是害死他的元凶之一,这笔账,我早就想算了。曼谷是个机会,一个将计就计的机会。”
“将计就计?”靳寒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没错。”厉先生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算计的精明,“周永昌想用‘黑曼巴’除掉苏总,我们就利用这次机会,反过来,除掉‘黑曼巴’派来的人,甚至,重创‘黑曼巴’本身,斩断周永昌在东南亚的一条臂膀。同时,我会帮你处理好供应商的问题,用我的方式。”
“你的方式?”苏航有些不解。
“对付这种在危机时背信弃义、甚至可能和敌人勾结的供应商,讲道理、谈感情是没用的。”厉先生冷冷道,“他们只认实力和恐惧。恰好,我在东南亚,还有点能让人‘讲道理’的‘朋友’。这件事交给我。你把供应商的资料、合同、问题的关键点发给我。你留在国内,稳住公司,配合靳总,继续给‘鼎峰’施压,同时,务必确保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我怀疑周永昌还会有其他动作。”
靳寒迅速权衡利弊。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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