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父亲,靳寒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幽深冰冷,仿佛万年不化的寒冰。“别提我父亲。”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你不配。至于功劳,”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这些年中饱私囊,亏空家族基金,挪用项目款去填你在澳门的赌债,这些‘功劳’,需要我一笔笔跟你算清楚吗?”
靳云鹤面如死灰,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原来靳寒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一直隐忍不发,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或者,一个足够将他彻底打落的罪名。
“看在你姓靳的份上,”靳寒站起身,走到瘫坐在地的靳云鹤面前,俯视着他,如同君王俯视败寇,“我不会把你送进监狱,让靳家蒙羞。但从今天起,你名下所有靳氏集团的股份、房产、车产、海外账户,全部收回。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国外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了此残生。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要再踏足S市,更不要试图联系靳家的任何人。否则,”他微微弯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不介意,让三叔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消失’。”
靳云鹤浑身一颤,对上靳寒那毫无温度的眼眸,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说到做到。他能留下一条命,已经是对方看在“靳”这个姓氏上,最大的仁慈了。
处理完靳云鹤,天色已近拂晓。靳寒没有在老宅停留,直接返回了星辰资本总部。苏晚和苏砚都在顶层的应急指挥中心等他,两人都是一夜未眠。
“刘明达和王磊已经移交给了警方,证据确凿,他们会得到应有的审判。靳云鹤那边,”靳寒接过苏晚递来的热咖啡,喝了一口,驱散了些许寒意,“按照家规处理了,他会‘自愿’放弃所有靳家权益,去国外‘养老’。”
苏砚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没有异议。靳寒的处理,既清除了内患,又最大程度保全了靳家的颜面,算是目前情况下的最优解。只是想到靳家内部竟然有如此败类,而且与外人勾结意图毁掉新生的星辰资本,他心中依然余怒未消。
“赵辉呢?”苏晚更关心那个直接执行技术入侵、目前下落不明的关键人物。
“夜枭带人追踪到了湄公河区域,和‘信天翁’的手下交了火,赵辉在混战中中了流弹,掉进了急流,生死不明。夜枭正在下游搜寻,但找到活口的可能性不大。”靳寒放下咖啡杯,眉头微蹙,“不过,从他临时藏身的地方,我们找到了一些还没来得及销毁的通讯记录碎片,经过还原,发现他除了和靳云鹤、天穹资本的‘灰鸽’联系外,还和一个加密号码有过短暂通话。这个号码的归属地,指向南太平洋某个岛国,注册信息是空的,但追踪信号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在公海,靠近……我们之前去过的那个荒岛区域。”
荒岛区域!苏晚的心猛地一跳。又是那里!赵辉一个被收买的技术人员,怎么会和那个神秘区域有联系?是巧合,还是……
“另外,从刘明达和王磊的供述,以及我们截获的部分天穹资本内部通讯分析,”陈哲补充道,将一份简报投影到大屏幕上,“厉天穹这次的目标不仅仅是窃取数据、打击股价。他似乎对苏晚小姐您,以及您手上的戒指,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兴趣。有迹象表明,他可能通过某些渠道,得知了荒岛的一些事情,并且在暗中调查与‘异常能量’和‘古代遗迹’相关的信息。”
苏晚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指,那枚“星辉之誓”在灯光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泽。厉天穹……他怎么会知道?是苏景行?还是陈墨?或者,他背后还有别的势力?
“看来,我们的对手,胃口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大。”苏砚沉声道,目光锐利,“不仅要吞并星辰资本,还想染指更危险的东西。”
靳寒的眼神冰冷:“不管他想要什么,既然把手伸过来了,就要做好被剁掉的准备。内鬼已除,逻辑炸弹的后门指令也已经拿到,安全团队正在全力清除。接下来,”他看向苏晚和苏砚,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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