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依言照做。当他精赤着上身趴下时,苏雨柔目光扫过他背上几处新旧交错的伤疤,尤其是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那是与煞豺豺搏斗所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凝神静气,玉手捻起金针,手法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李郁背部的诸多穴窍。金针入体,李郁只觉阵阵酸麻胀感传来,但随即,一股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药力便顺着金针渡入体内,与先前服下的润脉丹药力相结合,如同春雨般滋润着干涸受损的经脉。
更奇妙的是,苏雨柔的针似乎蕴含着某种独特的韵律,引导着李郁体内那丝桀骜不驯的星辰庚金之气缓缓归拢,与《藏锋诀》内力更加圆融地交汇。那缕残留的寒瘀之气,在金针的刺激下,也被一点点逼出体外。
「妙啊!这针法……暗合天道韵律,一针一境!这丫头绝对师承高人!」惊蛰看得啧啧称奇,「小子,仔细感受这针意!对你理解力量的精细掌控大有裨益!比你那蛮干强多了!」
李郁屏息凝神,全力感受着体内气机的变化。他发现,苏雨柔的针法,与惊蛰一直强调的“意到力到”、“内力共鸣”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加系统、更加精微。他仿佛触摸到了一扇新的大门,门后是关于力量本质的更深层次奥秘。
行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当苏雨柔起出最后一根金针时,李郁长舒一口气,只觉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畅,内伤好了大半,内力也恢复了五六成,更重要的是,对自身力量的感知和控制,似乎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体内那丝星辰庚金之气,如同一条温顺的银鱼,在经脉中欢快地游动。
“多谢苏姑娘!”李郁起身,郑重行礼。这一次,他是真心实意地感激。
苏雨柔额头微微见汗,显然这番行针对她消耗也不小。她轻轻擦拭汗水,微笑道:“公子不必多礼。你根基扎实,悟性亦高,方能如此快化开药力。只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公子体内那丝锋锐之气,虽已被驯服,但其性太过霸道,长久以往,恐对经脉仍有负担。公子日后修炼,当以温养疏导为主,切忌再强行催谷。”
这番话,可谓金玉良言,直指李郁目前修炼的隐患。李郁深以为然,再次道谢。
这时,一名侍女端来清粥小菜。苏雨柔邀李郁共用晚膳。饭间,李郁终于忍不住心中好奇,试探着问道:“苏姑娘医术通神,不知师承哪位前辈高人?那日姑娘所说的落风山寒潭,不知在何处?在下对药材也有些兴趣,日后或可前去探寻一番。”
苏雨柔执勺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了李郁一眼,目光清澈见底,却仿佛能看透人心。她浅浅一笑,避重就轻道:“家师乃山野隐士,名讳不便提及。至于落风山寒潭……地处北郊,颇为险峻,寒气极重,寻常人难以靠近。公子若真有兴趣,他日有缘,或可结伴同行。”
她话语温和,却滴水不漏,显然不愿深谈师承和寒潭具体位置。
李郁心中了然,不再追问。但他几乎可以肯定,苏雨柔绝非普通游方医者,她的出现,以及那株指向“沉水玉”可能存在的蓝萤草,绝非偶然。
饭后,李郁告辞离去。苏雨柔送至院门,临别前,似是无意间说道:“北凉城近日似有风雨,公子身怀异术,还需多加小心。”
李郁心中一动,点头称谢。
走在返回弈心堂的路上,夜风清冷,李郁却感觉体内热血沸腾。今日之行,不仅伤势大好,更得了苏雨柔医术上的点拨,让他对《藏锋诀》和星辰之力的掌控有了新的领悟。
「嘿嘿,小子,走桃花运了?」惊蛰又开始不正经起来,「不过这丫头确实不赖,人美心善手艺好,比你这愣头青强多了。就是来历神秘了点,你小子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惊蛰大爷,您能正经点吗?”李郁无奈,“我只是觉得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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