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怡的药香。苏雨柔让出位置,取过一个软垫让李郁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从一个小巧的药箱中取出脉枕。
“公子,请伸手。”
李郁依言伸出手腕。苏雨柔伸出三根春葱般的玉指,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但下一刻,李郁便感觉到一股温和精纯的气息透体而入,在他经脉中缓缓游走,所过之处,那股因强行施展“星煞凝罡”而残留的灼痛与滞涩感,竟减轻了不少。
「啧啧,这手‘灵犀指脉’有点意思!以气探脉,润物无声,没点家学渊源可练不出来。」惊蛰像个老学究般点评道,「小子,放轻松,别绷着,这丫头是在帮你疏导淤积的内气,没恶意。」
李郁心中暗惊,没想到苏雨柔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高明。他收敛心神,配合着那股温和气流的引导。
片刻后,苏雨柔收回手指,秀眉微蹙,沉吟道:“公子之内伤,似是内力透支过度,又强行引动某种极为霸烈锋锐之气所致,经脉受损不轻。更奇的是,公子经脉之中,竟残留着一丝……至阴至寒的异种灵气,虽已被公子自身内力化解大半,但根除不易,若处理不当,恐留后患。”
她看向李郁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不知公子修炼的是何种功法?竟能驾驭如此凶险之力?而且,公子体内似乎还有一股极强的药力正在化开,似是……极品蓝萤草之功?”
李郁心中一震,苏雨柔仅凭诊脉,竟将他的状况说得八九不离十!这份眼力,远超寻常医师。他越发觉得此女神秘莫测。
“苏姑娘慧眼如炬。”李郁半真半假地答道,“在下家传功法粗浅,只是偶有机缘,误服了一株异草,才弄成这般模样。至于那蓝萤草……实不相瞒,正是得益于姑娘当日所赠的那株,让在下有所感悟,才在黑……才在险地中寻到了类似的草药救命。”
他巧妙地将发现极品蓝萤草的原因,归功于苏雨柔之前的馈赠。
苏雨柔闻言,眼中讶色更浓,但见李郁言辞闪烁,知他必有隐情,也不点破,只是浅浅一笑:“原来如此。看来公子福缘深厚。”她顿了顿,正色道:“公子此刻虚不受补,那极品蓝萤草药力虽强,却需循序渐进。我这里有瓶‘润脉丹’,药性温和,最宜滋养受损经脉,公子可每日服下一粒,辅以静功调息,当可加速恢复,避免留下暗伤。”
说着,她取出一个白玉小瓶递给李郁。
李郁接过,只觉触手温润,瓶中药香扑鼻,知是珍贵之物,连忙道谢:“多谢姑娘赠药之恩。”
「算这小丫头有良心!这润脉丹用料讲究,炼制手法也高明,比你之前在坊市买的那些大路货强多了!」惊蛰催促道,「快收好!这可是好东西!」
苏雨柔微微摇头:“公子不必客气,当日坊市之事,小女子还未好好谢过公子。”她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又道:“看公子方向也是回城,若不嫌弃,可愿至小女子在城中的暂居之处稍作歇息?我可为公子行一次针,助你化开药力,疏导那丝寒瘀。”
李郁本欲拒绝,但惊蛰却在他脑中大叫:「去!为什么不去!这丫头医术通玄,让她扎几针,顶你自个儿闷头练三天!赶紧答应!说不定还能蹭顿饭!」
想到自身伤势和可能存在的隐患,李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再次劳烦姑娘了。”
马车驶入北凉城,并未前往繁华地段,而是七拐八绕,来到城南一处清幽僻静的院落前。院落不大,白墙黛瓦,门前种着几丛翠竹,显得格外雅致脱俗。
进入院内,药香愈发浓郁。苏雨柔将李郁引入一间静室,点燃一支宁神香,然后取出一个锦囊,里面是长短不一、细如牛毛的金针。
“公子请放松,可能会有些许酸胀之感。”苏雨柔示意李郁褪去上衣,趴在一旁的软榻上。
李郁略有迟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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