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鸭血、异变与芦苇深处的杀机(4/4)
擦着李郁的耳畔飞过,“夺”地一声,深深钉进了他身旁不远处的泥地里!箭尾兀自剧烈颤抖!
“什么人?!”
李郁骇然失色,一把将阿土拉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怀里那包变得滚烫的令牌和卷轴,惊惧地望向弩箭射来的方向。
只见数十步外,一片高出人头的芦苇丛微微晃动,一个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一闪而逝。虽然隔着雨幕和芦苇,看不真切,但李郁清晰地感觉到,一双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刚才正牢牢地锁定着他们,尤其是……他怀里的东西!
不是“饿狼坛”的人!那种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的窥视感,与“饿狼坛”那群匪徒的凶戾截然不同!
是谁?!
对方没有继续攻击,也没有现身,仿佛只是发出一个警告,或者……仅仅是为了确认什么。
惊蛰在李郁脑海中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警示:【妈的!还有黄雀!小子,我们被盯上了!快走!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李郁心脏狂跳,再也顾不上什么肥鸭、什么生火、什么令牌的异常了。强烈的危机感让他一把抓起地上那只死鸭子,拉着吓傻了的阿土,也顾不上辨认方向,朝着与弩箭射来方向相反的芦苇丛深处,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
雨水冰冷,泥泞难行。
但此刻,李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尽快逃离这片看似平静,却杀机四伏的河滩!
而怀里的令牌,依旧散发着不祥的灼热,仿佛在无声地预示着,前路等待他们的,将是比“饿狼坛”更加凶险、更加诡异的阴谋漩涡。
父亲李寒,你到底留下了怎样的一个谜团?
那双芦苇荡中的冰冷眼睛,又是属于何方神圣?
惊蛰不再聒噪,沉默得可怕,只有碎片传来的微微震颤,显示着它同样紧绷的警惕。
新的逃亡,开始了。而这一次,敌人似乎更加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