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与此同时,那卷兽皮卷轴,似乎也隐隐散发出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气,就像……就像刚刚凝固的血。
李郁的动作瞬间僵住。他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向那枚令牌。指尖传来的温度明显高于体温,甚至有些烫手。而当他隔着油布触摸那卷《藏锋诀》中三重功法的卷轴时,似乎也能感觉到一种异常的、微微的悸动。
【嗯?】惊蛰显然也察觉到了李郁的异常和那两件物品散发出的微妙波动,【怎么了小子?鸭子太肥,把你手烫了?】
“不是……”李郁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惊疑,“是令牌……还有卷轴……它们……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最外层的破布,露出里面的油布包。隔着半透明的油布,他能看到,那枚暗沉的令牌表面,那个古朴的“李”字,边缘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光泽,如同烧红的烙铁将熄未熄时的余烬。而卷轴本身,颜色似乎也深了一点,仿佛被水浸过,但摸上去却是干燥的。
【什么?】惊蛰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之前的戏谑调侃消失得无影无踪,【令牌发烫?卷轴有异?小子,拿近点!让老子仔细感应一下!】
李郁连忙将油布包捧到胸前,让惊蛰的碎片能更清晰地感知。
惊蛰沉默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感通过意识链接传递过来,压得李郁有些喘不过气。就连旁边不明所以的阿土,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抱着肥鸭,怯生生地不敢说话。
过了足足有十几息的时间,惊蛰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悸:
【小子……事情恐怕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你爹李寒留下的……恐怕不只是《藏锋诀》功法和一枚身份令牌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李郁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令牌……在发烫……这不是普通的材质!老子当年……好像在你爹手里见过它几次,但从未见它有过如此异状!】惊蛰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模糊,【还有这卷轴……《藏锋诀》中三重……老子原本以为只是功法记载,但现在看来……这兽皮……这上面的古老气息……以及它此刻与令牌产生的共鸣……】
它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消化一个惊人的猜测:
【这感觉……不像是单纯的记载,倒像是……像是一种‘封印’?或者……‘钥匙’?对!就像是打开某种东西的‘钥匙’,被某种血脉或者特定的条件触发了一样!而触发点……】
惊蛰的意识猛地聚焦在李郁刚刚捕杀的那只肥鸭上,更准确地说,是聚焦在鸭子上正在慢慢凝固的鲜血上。
【是血!新鲜的血气!小子,你刚才杀鸭子时,手上是不是沾到血了?】
李郁一愣,抬起手,果然,右手手掌和指尖,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鸭血。他刚才太兴奋,根本没注意。
【没错……就是血!】惊蛰的语气几乎可以肯定,【这令牌和卷轴,对你李家的血或许有反应,但对这种刚死生物的血气,反应更强烈!它们……它们似乎在‘吸收’或者‘感应’这种血气!这绝不是普通功法该有的特性!】
李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比刚才暗河的水还要冷。父亲留下的东西,竟然和“血”有关?这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像名门正派的路数!
【你爹李寒……】惊蛰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困惑和一丝警惕,【他当年……除了是快刀高手,到底还瞒了老子多少事?这‘藏锋’二字……藏的难道不只是锋芒?!】
就在李郁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震惊得心神摇曳之际——
“嗖!”
一支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远处茂密的芦苇荡中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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