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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现在。”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阿桃听出了底下的东西——那是一种压着的东西,像烧红的炭被埋进灰里,看着不冒烟,但一碰,就是烫。
魏澜闭上嘴,不再问。
几人继续走。
又走了半个时辰,萧策在一座宅子前停下。
宅子不大,门也很旧,但比刚才那扇门新一些。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两个字——
沈府
魏澜看着那块匾,脸色变了。
“王爷,这是……”
萧策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老脸。那老头看了看萧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人,最后目光落在白虎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您……您是……”
萧策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递过去。
老头接过,看了一眼,手就抖了。他连忙把门打开,弯着腰往里让。
“快请进!快请进!”
几人闪身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吱呀”一声。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盏灯笼挂在廊下,昏黄的光照出一小片地方。阿桃扫了一眼——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角落里种着几株竹子,风吹过,沙沙响。
老头把几人引进会客厅,上了茶,然后退出去,说是去请老爷。
萧策坐在主位,端着茶,没喝。
阿桃站在他身后,石头坐在她脚边,抱着白虎的尾巴玩。
魏澜站在门口,往外张望。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
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进来,穿着家常的袍子,面容清瘦,眼眶微微发红。他一进门,就直直看着萧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萧策站起身。
“沈叔。”
那男子——沈叔——走过来,一把抓住萧策的胳膊。他抓得很紧,手在抖。
“你……你真的回来了……”
萧策点点头。
沈叔深吸一口气,松开手,看向阿桃他们。
“这些是……”
“我的人。”萧策说,“信得过的。”
沈叔点点头,也不多问,招呼他们坐下。
阿桃没坐,依旧站在萧策身后。
沈叔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腰间那把短刃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你回来得正是时候。”他压低声音,“福王府那边,最近动作很大。”
萧策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沈叔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
“三天前,福王密会了北境回来的那些人。你猜是谁?”
萧策目光微微一凝。
沈叔一字一顿:
“周奎。”
阿桃心里一震。
周奎。
那个当年背主求荣、引兵犯境的叛徒。沈砚在边境杀了他,但消息传回来——那是假的?死的只是个替身?
萧策依旧没说话,但阿桃看见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指节泛白。
“周奎带了北境的布防图。”沈叔说,“还有一份名单——上面是当年跟着你打过仗的旧部,谁还活着,谁被关着,谁……已经投了福王。”
他顿了顿。
“福王打算在彼岸花之夜动手。把那批还活着的北府旧部,一锅端了。”
会客厅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石头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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