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报价
· 伦敦布伦特原油波动率
· 东京日经225指数资金流向
· 离岸人民币汇率压力点
· 全球社交媒体情绪热词(战争、疫情、选举……)
· 甚至还有十几个主要国家领导人的公开行程日历,精确到分钟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鸟笼。
突然,夜瞳发出一串急促的鸣叫。
“嘀—嘀嘀—嘀—”
不是之前的金属颤音,而是一种更富节奏的、类似摩斯电码的短音。
沈天青几乎在鸣叫响起的瞬间,调出新加坡A50期指的界面。三秒前,一笔异常的大单突然涌入,带动指数微涨0.2%。
他手指飞动,键入指令:
· 做空A50期指,杠杆50倍
· 止损点设在当前价上方0.5%
· 限价平仓单挂在下跌1%的位置
一分钟后,指数如期回落,甚至跌穿了开盘价。他的账户显示:平仓获利,净入账120万美元。
整个过程,从鸟鸣到操作完成,不超过九十秒。
沈天青靠进真皮转椅,长长呼出一口气。他看向夜瞳,鸟已经恢复了安静,正在用喙梳理胸前的羽毛。
“好孩子。”他又喂了一颗浆果。
这是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三年前,婆罗洲,那个即将被淹没的土著村落。老萨满把这只奄奄一息的雏鸟交给他时,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警告:“它选择了你,因为你的心还没有被贪婪的阴影吞噬。记住,一旦它被贪婪的眼睛盯上,灾祸就会像藤蔓一样,缠住所有碰过它的人。”
当时他只当是原始部落的迷信。直到他发现,夜瞳总在金融市场剧烈波动前变得异常躁动。
起初是巧合。后来他记录数据,建立模型,发现准确率高得可怕。两年时间,他从一个普通分析师,变成香港金融圈最耀目的明星交易员。人人都说他有“神秘的算法模型”,天赋异禀。
只有他知道,那算法的核心,是这只琥珀眼睛的黑鸟。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屏幕显示:周启明。
沈天青接起:“周总。”
“天青啊,”周启明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亲和,“九点半一号会议室,晨会。另外,下个月‘凤凰计划’的募资路演,董事会决定由你主讲。”
“明白。”
“还有……”周启明顿了顿,压低声音,“李景明下周从北京过来,专门听你的路演。这位爷,一个人就能出二十亿。你必须拿下。”
“我会准备。”
“听说李景明有个爱好,喜欢收集珍稀鸟类。”周启明话锋一转,“你那只鸟……品相不错吧?”
沈天青的心脏骤然收紧。他尽量让声音平稳:“普通的八哥,养着解闷。”
“周三带过来。”周启明的语气不容置疑,“投其所好,天青。二十亿,值得你牺牲点个人爱好。”
电话挂断。
沈天青捏着手机,指节发白。他看向鸟笼,夜瞳也正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金光流转,平静得近乎诡异。
窗外的陆家嘴,楼宇森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玻璃幕墙反射着这个城市永不满足的欲望。
而在这间密闭的办公室里,一人一鸟,静默对峙。
沈天青走到窗边,俯瞰着黄浦江拐角浑浊的江水。江面上货轮缓慢移动,像时间本身,沉重,不可逆。
他想起老萨满的警告。想起这一个月来,夜瞳越来越频繁的异常鸣叫。想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