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南下,接掌征南军务。至于崇侯虎……令其戴罪立功,若再败,两罪并罚!”
“大王圣明!”
“还有——”帝辛看向南方,眼中闪过狠色,“告诉崇黑虎,寡人不要俘虏。庸国从上到下,鸡犬不留。尤其是那个什么石瑶、彭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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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汉水东岸,商军大营。
崇侯虎跪在中军大帐内,面如死灰。
他面前站着一名黑甲将领,面容与他有七分相似,但更加年轻,眼神也更加阴鸷。正是其弟崇黑虎。
三万北军精锐已在营外驻扎,旌旗猎猎,杀气腾腾。这些士兵与南方士兵不同,个个身材高大,皮甲外罩狼皮,手持长柄战斧,一看就是常年与北狄作战的悍卒。
“大哥。”崇黑虎把玩着手中的虎符——那是帝辛新赐的征南大元帅印信,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两年不见,您怎么……落魄至此?”
崇侯虎咬牙:“黑虎,你不懂!那庸国大巫彭祖,确非常人!他竟能引动地脉,山崩地陷!此等邪术,非人力可敌!”
“邪术?”崇黑虎嗤笑,“败了就败了,找什么借口?大王说了,庸国从上到下,鸡犬不留。你那套怀柔、诱降的把戏,可以收起来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猿王窟废墟:“这就是彭祖葬身之地?”
“是……但地脉之心已被其女石瑶继承,此女不除,后患无穷。”
“一个女人,能翻起什么浪?”崇黑虎不屑,“倒是那个彭烈……听说还没死?”
“重伤逃脱,下落不明。”
“找。”崇黑虎冷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至于那个石瑶……她不是继承了地脉之心吗?正好,抓来献给大王,或许能炼成什么延年益寿的丹药。”
他转身,看向帐外暮色:“传令——明日全军开拔,兵分三路。一路由我亲率,直扑上庸城;一路由你带领,清剿山中残敌;第三路……绕道巴地,联络巴人,许以重利,让他们从西面夹击庸国。”
崇侯虎一惊:“巴人与庸国素有宿怨,但与我大商也无往来,他们肯出兵?”
“不肯?”崇黑虎咧嘴,露出森白牙齿,“那就告诉他们——要么做我大商的狗,要么……做我斧下的鬼。”
崇侯虎心中一寒。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比鬼谷的王诩,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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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上庸城,王宫。
庸伯站在城头,望着东方隐约可见的商军旌旗,脸色凝重如铁。
他手中握着一卷刚刚送到的密报——是潜伏在商军中的细作冒死传回的。
“商王震怒,派崇黑虎率三万北军南下……鸡犬不留……”
短短几行字,却重如千钧。
“君上。”老臣颤巍巍上前,“如今彭国师殉国,彭将军下落不明,石瑶姑娘又前往断龙台……城中能战者,不足八百。商军若至,恐怕……”
“恐怕什么?”庸伯转身,眼中血丝密布,“投降?献城?然后像狗一样被屠戮?”
老臣跪地:“老臣不敢!只是……只是敌我悬殊,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啊!”
庸伯沉默。
他何尝不知?
但他更知道——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比如尊严。
比如传承。
比如……父亲(指庸国开国君主庸伯阳)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儿啊,庸国可以亡,但庸人的脊梁,不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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