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瑶猛地睁眼:“你……你怎么知道?”
“彭烈大巫当年,是不是给过你母亲一枚玉佩?”彭祖从怀中取出那枚完整玉佩,“是不是这一枚?”
石瑶盯着玉佩,嘴唇颤抖:“是……母亲临终前给我的。她说,这玉佩是彭烈大巫所赠,见此玉佩如见他本人。若将来遇到无法化解的仇怨,可持此玉佩去找巫彭氏当代大巫,他会告诉我真相……”
“真相?”彭祖心中一动,“什么真相?”
“母亲没说清。”石瑶摇头,“她只说……飞鹰岩的事,或许另有隐情。但我不信!我亲眼看见母亲跌落悬崖,亲眼看见她三年痛苦!彭桓若真是无辜,为何二十年来,巫彭氏无人来石家给个说法?为何任由仇恨越积越深?”
彭祖沉默。
是啊,为什么?
若父亲真有冤屈,为何不辩解?若父亲真有罪,为何不赎罪?
这二十年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无论真相如何,巫彭氏选择了遗忘和掩盖。
“石瑶姑娘,”彭祖缓缓道,“我无法替父亲辩解,也不知当年飞鹰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若你愿意,我可对天立誓:待族人毒解、此间事了,我必亲赴石家,在你母亲灵前焚香告罪,并全力查明当年真相,还你一个公道。”
他放下巫剑,伸出右手:“而现在,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救那些无辜的族人。他们……与这段恩怨无关。”
石瑶看着那只伸出的手,眼中泪水滚滚而下。
恨了二十年,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巫彭氏大巫的一句“告罪”,一句“查明真相”。
可为什么,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悲伤?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即将触到彭祖手掌时,溶洞入口处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好一场感人肺腑的戏码。”
彭冥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
他手中提着一个人——正是被石家俘获的石烈!此刻石烈浑身是血,奄奄一息,被彭冥扼住咽喉,像提着一只待宰的鸡。
“师父,您还是一如既往地心软。”彭冥咧嘴笑道,“跟仇人的女儿讲道理?当年您对我,怎么就没这么仁慈呢?”
他将石烈重重摔在地上,踩住其胸口:“石瑶姑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哥哥石蛮,此刻正率精锐攻打野狼滩营地。而你心心念念要报仇的巫彭氏族人,很快就要死光了。”
石瑶脸色剧变:“你胡说!我哥答应过我,三日之内不会动手!”
“那是骗你的。”彭冥轻蔑道,“石蛮那莽夫,早跟楚人勾结好了。今夜灭巫彭氏,明日献庸伯首级给楚王,换一个‘张家界君’的封号。至于你……一个外室生的野种,真以为石蛮会在乎?”
石瑶如遭雷击,瘫坐在地。
彭祖则死死盯着彭冥:“彭桀呢?他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彭桀?”彭冥哈哈大笑,“那小子啊,是个不错的棋子。够狠,够隐忍,也够蠢。他以为跟我合作,就能夺回巫彭氏大巫之位?笑话!他不过是我用来搅乱局面的一条狗罢了。”
他踢了踢脚下的石烈:“至于这个,还有外面那个叫石勇的,是他们自己蠢,跟踪彭桀被我逮到。正好,用来当诱饵。”
话音未落,溶洞顶部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响声!
碎石簌簌落下,整个洞穴开始震颤。彭祖抬头,只见洞顶岩壁正在龟裂,一道巨大的裂缝迅速蔓延——这是有人从外部用火药炸山!
“不好!洞穴要塌!”彭祖疾呼。
彭冥却狞笑着后退:“师父,您慢慢享受。这断魂崖,就是您的葬身之地!”
他转身冲向通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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