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抽取灵髓?
因为那本就是……从一件完整镇物上拆下来的零件!
那件镇物,很可能原本就是用来稳定这片地脉的,后被鬼谷盗走、拆解、改造成控制地脉的邪器!而覆江鼋,就是那件镇物的……守护兽!
所以它才会对祖鼎产生共鸣,所以它才会在祖鼎显灵后臣服,所以它甲片上的图腾与祖鼎一模一样!
一切都说通了。
“王先生!”石瑶转头看向王诩,“你去虎跳峡,不必与鬼谷死斗,只需拖住他,别让他干扰我们。缺口……我们来堵!”
王诩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了她的计划。
“需要多久?”
“半个时辰。”石瑶咬牙,“给我们半个时辰。”
“好。”王诩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青光,踏浪而行,逆着洪水冲向虎跳峡方向。
石瑶则走向彭平。
“彭平叔父。”她用了这个称呼,“你想摆脱鬼谷的控制吗?想为这二十年赎罪吗?想……真正地回家吗?”
彭平浑身一震,抬头看着她,眼中死灰复燃起一丝微光。
“你……你说什么?”
“我知道搬山诀。”石瑶直截了当,“彭玄大巫传给彭祖的秘法,可移山填海,堵住缺口。但需要至少三名大巫血脉者合力。你,我,彭祖——我们三人,是现在唯一能救这座城、救这些百姓的人。”
她伸出手:“放下仇恨,放下痛苦,跟我一起,救你的国,救你的家。”
彭平看着那只手,又看看脚下奔涌的洪水,看看那些在光罩中惊恐无助的百姓,看看昏迷的彭祖,再看看石瑶坚定清澈的眼睛。
二十年来的仇恨、痛苦、屈辱,在这一刻如潮水般退去。
他想起小时候,彭祖带着他爬天门山,教他认草药;想起父亲彭玄摸着他的头说“平儿天赋最高”;想起母亲做的粟米糕的香味;想起上庸城春日里满山的桃花……
这是他的家啊。
他怎么能亲手毁了它?
“我……”彭平颤抖着伸出手,握住石瑶的手,“我该怎么做?”
“先把噬灵令给我。”石瑶指向他心口的烙印,“然后,告诉我鬼谷控制你的所有细节——尤其是噬心印的解除方法。”
彭平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噬灵令——刚才掉落时他又捡了起来。然后咬牙撕开衣襟,露出心口的烙印:“噬心印的核心是一只‘食心蛊’,每月十五需服解药压制,否则蛊虫苏醒,啃食心脉。彻底解除的方法……鬼谷说过,需要以纯净的地脉灵髓为引,配合‘洗心咒’,将蛊虫逼出。但灵髓一旦被噬灵令抽取,就会沾染鬼谷邪气,不再纯净……”
“所以鬼谷才要你配合,先抽灵髓,再给你解蛊?”石瑶冷笑,“好算计。既得了灵髓,又让你永远受制。”
她接过噬灵令,仔细端详。令牌上的眼睛图腾,瞳孔处的血色宝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隐约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邪力和……一丝微弱的、被污染的地脉气息。
“如果……”石瑶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我们不抽取灵髓,而是反过来,用这令牌中已有的那丝灵髓为引,配合覆江鼋的守护之力,强行净化你体内的蛊虫呢?”
彭平愣住了:“这……可行吗?”
“不知道,但值得一试。”石瑶看向覆江鼋,“它既然是那件镇物的守护兽,应该懂得如何净化邪气。”
她走到覆江鼋巨大的头颅前,将噬灵令放在它鼻尖前,同时运转守土之灵,将自己的意念传递过去:
“帮我……净化这令牌中的邪气,救这个人。”
覆江鼋金色的眼眸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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