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髓……”
王诩闻言,长剑一振:“我去。”
“你一个人?”石瑶急道,“那边至少有二十一个敌人,还有鬼谷先生——”
“鬼谷先生交给我。”王诩打断她,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有些账,该清算一下了。”
他顿了顿,看向石瑶:“但缺口需要堵上。覆江鼋虽有神力,但它的力量与这片土地同源,若强行堵缺口,可能会被鬼谷趁机抽取更多灵髓。所以……”
“所以需要另一种力量。”石瑶接口,“一种与地脉无关,却能移山填海的力量。”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一个疯狂、危险,但可能是唯一希望的念头。
“瑶儿,你想做什么?”担架上的彭烈察觉到她的异样,强撑着问。
石瑶没有回答,而是走向昏迷的彭祖。
她蹲下身,伸手按在彭祖额心的玉佩上。守土之灵顺着她的手臂,注入玉佩,再渗入彭祖体内。
她在寻找——寻找彭祖记忆中,关于巫彭氏最强大、最禁忌的某种秘法。
二十年前,彭玄大巫临终前,到底传给了彭祖什么?
如果彭祖真的如彭平所说,是靠陷害弟弟夺得大巫之位,那彭玄大巫为何还要传位给他?
除非……
守土之灵如温柔的溪流,在彭祖残破的经脉中游走,最终汇聚于他的眉心深处——那是记忆与灵魂的所在。
石瑶“看”到了。
她看到年轻的彭祖跪在病榻前,彭玄大巫枯槁的手按在他头顶,将毕生修为和一段禁忌的秘法灌入他识海。
那不是普通的传承。
那是一段……封印。
封印着某个恐怖的秘密,封印着某种足以灭世的力量,也封印着彭玄大巫临终前最后的嘱托:
“祖儿……你天赋虽不及平儿,但心性纯正,能担大任。今日我将‘搬山诀’传你,此诀可调动地脉,移山填海,但每用一次,折寿十年,且会引动心魔……非到族灭国亡之时,绝不可用。”
“平儿被鬼谷掳走,非你之过,是为父当年与鬼谷斗法时留下的祸根。鬼谷以他为饵,想诱你动用搬山诀,借你之手抽取地脉灵髓……切记,无论平儿如何恨你,无论鬼谷如何逼迫,只要你还活着,就绝不能动用此诀!”
“若有一天……真到了不得不用的地步……记住:搬山诀需以血脉为引,需至少三名大巫血脉者合力,且需一件‘镇物’稳定地脉……那镇物……在……”
记忆到此中断。
但石瑶已经明白了。
搬山诀。
这就是堵住缺口的希望。
但需要至少三名大巫血脉者——彭祖算一个,她自己算半个,彭平……若他真是彭玄之子,自然也算。
还有那件“镇物”……在哪里?
石瑶猛地想起那些青铜碎片,想起彭玄密室中那枚镇目石,想起覆江鼋背上甲片的图腾……
她看向覆江鼋。
这头上古凶兽,从始至终都守护在这里,被祖鼎收服,被守土之灵唤醒。
难道它……就是那件“镇物”?
不,不对。
覆江鼋是活物,镇物应该是死物。
除非……
石瑶的目光落在覆江鼋心口处——那里甲片的纹路最密集,隐约形成一个凹槽,大小形状,恰好与彭平手中那枚“噬灵令”相似。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
鬼谷的噬灵令,为什么要做成眼睛形状?为什么要用青铜铸造?为什么能控制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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