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破!立国是必行之举!”
“定都上庸,我巫彭氏全力支持!愿献出所有巫祝典籍,助建宗庙社稷!”
但反对者同样激烈:
“立国?说得轻巧!立国便要设百官、定律法、征赋税、服徭役——这些规矩一旦立下,各部族的自主权何在?难道要我们都变成庸人的附庸?”
“是啊!我们石家世代居住张家界,向来是自治自立。若立了国,是不是连猎场、矿山都要上交国库?”
“还有,立国之后,谁来当这个‘君’?还是庸伯吗?凭什么?”
最后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破了表面的争论。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投向庸伯,又悄悄瞟向彭烈、石蛮等人。
是啊,立国可以,但国君谁来做?
按照传统,自然是庸伯——他是庸人部族的首领,是这片土地最早的主人之一。但论威望、论功绩、论人心所向……
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彭烈身上。
这位巫彭氏当代大巫之子,白龙溪一战力挽狂澜,南境剑军威震敌胆,更在军中、民间享有极高声望。且巫彭氏掌握巫祝之术、农耕医术,对庸国的贡献有目共睹。
更重要的是,彭祖虽已废了修为,但依旧是精神领袖。若彭烈有意争位,只怕……
“诸位。”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彭烈缓缓起身。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目光清明坚定。他向众人拱手一礼,然后转向庸伯,单膝跪地:
“君上,诸位长老,彭烈有一言:立国之事,关乎庸国存亡,烈以为可行。但国君之位,非庸伯莫属!”
他抬起头,声音铿锵:“庸伯乃先君嫡传,四代治理上庸,仁德爱民,赏罚分明。白龙溪之战,更是亲冒矢石,与将士同甘共苦。此等明主,正是庸国所需!我巫彭氏愿誓死效忠,绝无二心!”
说罢,他重重叩首。
殿中一片寂静。
谁都没想到,彭烈会如此明确、如此坚决地支持庸伯。
石蛮躺在软榻上,看着跪地的彭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也粗声道:“我石蛮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立国不立国。但我知道,庸伯对我石家有恩,彭烈是我过命的兄弟。他们俩说立国,我石家就支持!说庸伯当君,我石蛮就认这个君!”
石家众将齐声道:“愿随首领!”
麇君犹豫片刻,也起身:“麇族……愿奉庸伯为君。”
其余小部族见状,纷纷表态支持。
庸伯坐在主位上,看着跪了满地的首领将领,眼眶微微发红。他起身,快步走到彭烈面前,双手扶起他:
“彭将军请起!诸位请起!”
他环视众人,声音有些哽咽:“庸某何德何能,得诸位如此拥戴?立国之事……确为当务之急。但此事重大,需从长计议。且即便立国,也非庸某一人之天下,而是各部族共治之邦!庸某在此立誓:若为君,必与诸位共商国是,绝不独断!”
这话说得漂亮,既接受了提议,又安抚了各部。
老长老趁热打铁:“既如此,便请君上择吉日,行立国大典!并遣使前往镐京,向周天子请封!”
“好!”庸伯重重点头,“此事,便交由……”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赤甲卫冲进来,单膝跪地,脸色惊慌:“君上!彭祖大巫……彭祖大巫昏过去了!”
“什么?!”彭烈霍然转身。
“怎么回事?”庸伯急问。
“方才……方才大巫在帐中调息,忽然吐血不止,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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