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语道:“奉国师之命,去北面巡逻。”
哨兵看了看他的衣服,没有怀疑,放他们过去了。
五百人穿过楚军的营地,来到了一片开阔地。彭烈停下脚步,对张将军和李虎道:“你们去吧。记住,不要恋战,烧了粮仓就撤。”
张将军和李虎领命,带着各自的人马消失在夜色中。
彭烈率领三百人,继续向楚军大营摸去。
七、火烧粮仓
张将军率一百人,摸到了楚军的粮仓。
粮仓在汉水上游的码头,距离上庸城约五十里。粮仓周围有重兵把守,但张将军早有准备。他让五十人在正面佯攻,吸引楚军的注意力,自己带五十人从侧面潜入。
“放火!”
五十人同时将火把投向粮仓。干柴遇烈火,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楚军士兵惊慌失措,纷纷跑去救火。
“撤!”张将军一声令下,一百人迅速撤退,消失在夜色中。
李虎率一百人,摸到了楚军的运输线上。运输线是从码头到上庸城的一条山路,楚军每天都要从这里运送粮草到前线。李虎在山路上设了几个陷阱,等楚军的运输队经过时,滚木礌石齐下,将运输队截为数段。
“杀!”李虎率军杀出,与楚军展开激战。楚军的运输队战斗力不强,被杀了个人仰马翻,粮草被烧毁了大半。
彭烈率三百人,摸到了楚军大营的后方。他没有直接攻打大营,而是在大营周围放火,制造混乱。火势蔓延,楚军大营中乱成一团,士兵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的以为是庸军偷袭,有的以为是粮仓起火,有的以为是天灾。
楚文王从睡梦中惊醒,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和火光,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庸军打进来了?”
阴符生站在帐外,望着远处的火光,脸色阴沉。
“王上不必担心。是彭烈的小股部队在袭扰。他们人不多,成不了气候。”
楚文王急道:“可是粮仓起火了!我们的粮草——”
阴符生道:“粮仓只烧了一部分,大部分还在。王上放心,天亮后,臣亲自率军去救。”
楚文王这才松了一口气。
八、彭烈的最后一战
彭烈率三百人,在楚军大营周围游斗了整整一夜。
他们没有与楚军正面交锋,而是不断地放火、袭扰、制造混乱。楚军大营中人心惶惶,许多人以为庸军的主力来了,纷纷弃营而逃。
天亮时,彭烈的人已经伤亡过半,只剩下不到一百五十人。他的左胸箭疮又一次迸裂,鲜血染红了战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将军,撤吧!”一名亲兵喊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彭烈摇头:“不能撤。我们要为君上和太子争取时间。天亮后,楚军就会发现我们只有一百多人。他们会追杀我们。我们要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以为我们还有援军。”
他让剩下的一百五十人分成三队,向三个不同的方向撤退。他自己率领五十人,向南方撤退——那是南境的方向,那是忘忧谷的方向,那也是他最后的归宿。
楚军发现袭扰他们的只是小股部队后,立即派兵追击。彭烈率五十人且战且退,一路向南。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但他咬着牙,坚持着。
“将军,您先走!我们断后!”亲兵们喊道。
彭烈摇头:“不。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他挥舞着龙渊剑——不对,龙渊剑已经送给了太子。他现在用的是一把普通的铁剑,剑刃上满是缺口,剑柄上沾满了血迹。但他依然用它杀敌,一剑一个,毫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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