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了,兵权没了,连南境也回不去了。啧啧啧,可惜啊可惜。”
彭烈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竖亥,我问你一句话。”
“将军请说。”
“石勇被困野狼谷,我派人向你求援,你为什么不肯发兵?”
竖亥脸色微变,随即又笑道:“将军这话问得奇怪。我当时只有两万人马,要守东境大营,哪有多余的兵力去救石勇?况且,石勇是先锋,他被困是他自己的问题,与我何干?”
彭烈冷冷道:“若不是你让他去野狼谷设伏,他怎么会中计?五千弟兄,就因为你一句话,白白送了性命!竖亥,这笔账,我记着。”
竖亥笑容收敛,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彭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指责我吗?我奉君命监军,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庸国。你若不服,可以去君上面前告我。”
彭烈懒得再与他多说,拂袖而去。
竖亥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彭烈,你现在已经是没牙的老虎了,还狂什么狂?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彻底翻不了身。”
三、彭柔的眼泪
当日下午,彭柔从南境赶到了上庸。
她接到彭烈的信后,放心不下,连夜骑马赶来。进到太傅府,看到彭烈正坐在书房中发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兄长!”她跑过去,跪在彭烈面前,泣道,“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回来?你为什么不带护卫?竖亥那厮要害你怎么办?”
彭烈扶起她,苦笑道:“妹妹,你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吗?君上只是削了我的兵权,又没有杀我。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彭柔擦着眼泪,哽咽道:“兄长,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削兵权只是第一步。竖亥还会继续进谗,君上还会继续猜忌。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害死你的!”
彭烈沉默了片刻,道:“妹妹,你说得对。但我能怎么办?反叛吗?那是大逆不道。逃跑吗?那是临阵脱逃。我彭烈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做亏心事。君上要杀我,那是他的事;我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够了。”
彭柔拉着他的手,泣道:“兄长,我求你一件事。”
“你说。”
“交出兵权,退隐剑庐,不要再管朝堂上的事了。你为庸国做了那么多,已经够了。现在君上不信任你,竖亥要害你,你再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不如回南境,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彭氏祖训说‘巫剑护族’,你先护住自己,才能护住家族啊!”
彭烈看着妹妹泪流满面的脸,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妹妹是为他好。但他不能走。
“妹妹,你记得祖训的全句吗?”
彭柔一怔:“‘巫剑护族,以谋兴邦’。”
彭烈点头:“对。‘巫剑护族’在前,‘以谋兴邦’在后。护族,不只是护住彭氏一族,更是护住庸国的百姓、庸国的文化。若我这个时候退隐,楚军来犯怎么办?四国联军怎么办?庸国怎么办?”
彭柔急道:“可是君上已经削了你的兵权,你就算留下来,也指挥不了军队了!”
彭烈道:“我指挥不了,但我可以教导太子。太子是庸国的未来,只要太子明白事理、知道忠奸,将来庸国还有希望。妹妹,你想想,若我这个时候走了,太子身边还有谁?竖亥吗?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小人吗?”
彭柔无言以对。
彭烈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妹妹,你放心,我会小心的。竖亥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害我。君上虽然猜忌我,但他还不至于杀我。我会好好教导太子,等太子长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彭柔知道劝不动他,只得含泪点头。
四、太子的敬重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