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密奏。彭烈奉君命留守南境,不得擅离。然臣接报,彭烈违命率军东进,以‘救石勇’为名,实为收买军心、扩张势力。臣请君上严惩彭烈,以儆效尤。否则,人人效仿,君命将无所行。臣竖亥惶恐顿首。”
写完后,他看了看,觉得还不够狠,又加了一句:
“彭烈出兵前,曾与秦国使节密会,其心叵测,请君上明察。”
他将竹简封好,交给心腹:“星夜送往君上,不得有误。”
心腹领命而去。
竖亥坐在帐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彭烈,你等着吧。君上不会放过你的。”
四、庸烈的震怒
上庸,宫城。
庸烈正在偏殿批阅奏章,竖亥的密报被火速送到。
他展开竹简,逐字逐句地阅读。越看,脸色越阴沉。
“彭烈违命出兵......擅离职守......私自发兵......与秦国使节密会......”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来人!”他厉声道。
一名内侍匆匆进来:“君上。”
“召竖亥回都!另外,传旨给彭烈:命他即刻回南境待罪,不得再擅动一兵一卒!”
内侍领命而去。
庸烈站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对彭烈本就有猜忌,这次违命出兵,更是坐实了他的怀疑。
“彭烈啊彭烈,寡人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他喃喃道,“你眼中还有寡人这个君上吗?”
彭柔上次谏言“竖亥不可重用”,他还不以为然。现在想来,彭柔的话不无道理——竖亥确实不懂军事,导致东境大败。但彭烈违命出兵,同样不可原谅。
“君上。”一名近臣小心翼翼地奏道,“彭将军违命出兵,固然有错,但他是为了救石勇,情有可原。况且,他大破楚军,保住了东境的残局。请君上从轻发落。”
庸烈冷冷道:“情有可原?他眼里还有寡人吗?寡人命他留守南境,他倒好,带着兵跑到东境去了。若人人都像他这样,寡人的命令还有什么用?”
近臣不敢再言。
庸烈坐回案前,又看了一遍竖亥的密报,心中的猜忌越来越深。他开始怀疑,彭烈是不是真的有异心?
“来人,传寡人口谕:彭烈救石勇有功,但违命出兵有罪。功过相抵,削其兵权,只留太傅虚衔,命其回上庸述职。”
这道口谕,比竖亥建议的“严惩”轻了不少。庸烈毕竟还念着彭烈的功劳,不想把事情做绝。但削去兵权,等于将彭烈从军队中彻底排除。
五、彭烈的抉择
南境,剑庐。
彭烈率军回到剑庐时,已是两天后。石勇被安置在彭柔的药庐中,由彭柔亲自照料。他的伤势很重,但性命无碍,只是需要长期休养。
彭烈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庸烈的诏书。
诏书写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确:彭烈违命出兵,削去兵权,只留太傅虚衔,命其回上庸述职。
“述职?”彭烈苦笑,“这是要调我回都,架空我吧。”
墨翟站在一旁,愤愤不平:“将军,您救了石勇,大破楚军,立了大功,君上不但不赏,反而削您的兵权,这也太不公平了!”
彭烈摇头:“公平?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君上疑我,竖亥害我,这是早就注定的。我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彭柔从外面进来,听到二人的对话,叹道:“兄长,我早说过,你违命出兵,必会招来祸端。现在怎么办?”
彭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峦。秋风吹过,落叶纷飞,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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