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们的父母、妻儿,都在等着你们保护。所以,你们要好好训练,练好本事,才能打胜仗、保家乡!”
士兵们齐声高呼:“保家乡!打胜仗!”
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五、朝堂阴影
彭烈在南境练兵,朝堂上却暗流涌动。
竖亥将那封彭烈写给秦国的信呈给了庸烈。庸烈看完后,脸色阴晴不定。
“君上,彭烈私通秦国,图谋不轨,证据确凿。”竖亥跪奏,“请君上下令,将彭烈拿回上庸问罪!”
庸烈没有立即表态。他将竹简反复看了几遍,道:“这封信,内容并无不轨。彭烈只是请求秦国在楚军伐庸时出兵相助,这是为了庸国。怎么能说是‘图谋不轨’?”
竖亥道:“君上,彭烈身为庸国太傅,与外国通信,不经过君上,这就是不臣!若他心中真的有君上,为何不先禀报君上,再与秦国联络?”
庸烈沉默。竖亥的话,戳中了他的心病——彭烈事事自作主张,从不向他请示。虽然彭烈每次都会事后奏报,但“事后”和“事前”的差别,让庸烈觉得自己被架空了。
“此事,寡人自有主张。”庸烈将竹简收入袖中,“你退下吧。”
竖亥不甘心,又道:“君上,彭烈在南境练兵三千,日夜操演,其心可诛。臣请君上派人接管南境军务,以免生变。”
庸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寡人说过,此事自有主张。你退下。”
竖亥无奈,只得叩首告退。
走出宫门,竖亥的脸色阴沉如水。他知道庸烈虽然对彭烈有猜忌,但还没有到翻脸的地步。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把柄”,才能彻底摧毁庸烈对彭烈的信任。
“夜鹰。”他低声唤道。
夜鹰从阴影中闪出:“大人。”
“继续监视彭烈。任何可疑之处,都要记录在案。尤其是他与秦国、晋国的往来,一个字都不能漏。”
“是。”
竖亥又想了想,道:“另外,派人去彭烈的老家,查一查他的家族背景。彭氏世代在南境,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鹰领命而去。
竖亥站在宫门前,望着远处的南境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彭烈,你等着。”
六、彭柔的警告
当日傍晚,彭柔从朝中回到剑庐,将朝堂上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彭烈。
“兄长,竖亥已经将那封信呈给君上了。”彭柔道,“君上虽然没有当场发作,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的猜忌又深了一层。”
彭烈正在擦拭龙渊剑,闻言手一顿,随即继续擦拭:“那封信的内容,清清白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君上若因此疑我,那是他多心。”
彭柔急道:“兄长,你怎么还不明白?问题不在于信的内容,而在于你没有事先请示君上!在君上看来,你这是在‘专权’,是在‘架空’他!”
彭烈放下剑,叹道:“妹妹,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有些事,不是不想请示,而是来不及请示。楚军随时可能来犯,我若事事等君上点头,黄花菜都凉了。”
彭柔道:“那你就不能提前跟君上沟通吗?让他知道你的计划,让他觉得你是在为他着想,而不是在自作主张。”
彭烈苦笑:“妹妹,你觉得君上会听吗?上次我跟他分析楚军的威胁,他不但不听,还说我‘危言耸听’。现在我若跟他说我要联络秦国,他一定又会觉得我‘私通外国’。”
彭柔无言以对。她知道兄长说的是事实——庸烈对彭烈的猜忌,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兄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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