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张家界特产‘赤眼火蟾’的毒血,本是炼制蛊毒之用,但若控制剂量,可激发人体生机,抗衡蚀骨毒。只是……此法凶险万分,若剂量稍有偏差,便是雪上加霜。”
她看向昏迷的彭祖,又看向庸伯,眼中满是决绝:“请君上决断。”
庸伯沉默片刻,重重点头:“用!”
别无选择了。
石瑶不再犹豫,命人架起大锅,烧沸清水。她将火蟾血滴入三滴,又将随身携带的几种解毒草药投入,熬成浓稠药汁。随后以布帛浸透药汁,敷在彭祖伤口上。
“嗤——”
黑血与药汁接触,竟冒出刺鼻青烟!彭祖浑身剧颤,发出痛苦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按住他!”石瑶喝道。
四名弟子死死按住彭祖四肢。石瑶又取出一包银针,手法如飞,连刺其周身三十六大穴。每刺一针,便有一缕黑气从针孔溢出,腥臭难闻。
约莫一刻钟后,彭祖的颤抖渐渐平息,脸上灰败之色稍退,呼吸也平稳了些。
“暂时稳住了。”石瑶擦去额头冷汗,“但最多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内,必须采回金线草,配合巫祝之术彻底拔毒。”
庸伯长舒一口气:“我即刻派人前往黑熊涧!”
“不。”石瑶摇头,“黑熊涧地形复杂,金线草生于悬崖绝壁,非寻常人可采。需轻功卓绝、且识得草药之人前往。况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麇族新得那片猎场,内部未必太平。鬼谷既能潜伏一人,便能潜伏十人。寻常士兵去,恐怕有去无回。”
“那何人可去?”
石瑶正要开口,营门外忽然传来喧哗。
“麇族使者到——!”
众人望去,只见一支麇族队伍缓缓行来。队伍中央押着七八个被五花大绑的汉子,个个黑衣蒙面,虽穿着麇族服饰,但面容轮廓明显不是山地部族。为首一人,正是彭桀!
他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布团,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与怨毒。押解他的是麇鹿,此刻正对庸伯抱拳行礼:
“庸伯在上,我麇族误信奸人,冒犯贵国,特擒拿鬼谷奸细及叛徒彭桀,前来请罪。被掳妇孺已全部送回,另奉上粮食五十石、兽皮三十张,聊表歉意。”
说着,他一挥手,后方队伍中走出三十余名妇孺,正是昨夜被掳的族人。她们虽衣衫褴褛,神色惊恐,但看起来并未受虐,见到亲人,顿时哭成一团。
庸伯面色稍缓:“麇族能明辨是非,擒拿真凶,庸国感激不尽。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谢庸伯宽宏!”麇鹿单膝跪地,“另外,父亲让我转告:黑熊涧猎场,庸国可随时派人前往采药狩猎,我麇族绝不阻拦。此为信物——”
他递上一枚骨牌,上刻麇族图腾,“持此牌者,麇族上下皆以贵客相待。”
庸伯接过骨牌,微微颔首:“替我谢过麇君。”
麇鹿起身,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彭祖,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率队离去。
营中族人忙着安置归来的妇孺,庸伯则命人将鬼谷奸细关押审讯。至于彭桀……
“押入地牢,严加看管。”庸伯冷冷道,“待大巫醒来,再行发落。”
两名武士上前,拖起彭桀,往营地深处的地牢走去。
彭桀挣扎着回头,望向彭祖方向,眼中情绪复杂——有恨,有悔,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
石瑶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等等!”她脱口而出。
但已经晚了。
就在彭桀被拖至营地边缘、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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