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想必是看错了。昨夜彭某早早睡下,未曾点灯,哪来的异光?”
徐福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
“或许是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些黑甲士卒:
“彭先生,你在这质**中住了二十年,也该知道——镐京虽大,却无秘密可言。有什么东西,藏着不如交出,免得惹祸上身。”
他转过身,看着彭山:
“那枚古玉,若真在你手中,不妨借本官一观。本官只是想看看,并无他意。”
彭山站起身,与他直视:
“徐大人,彭某再说一次——没有什么古玉。”
徐福盯着他看了许久。
那目光如蛇,阴冷黏腻,让彭山后背发凉。
良久,徐福忽然笑了。
“既如此,那便罢了。”他拱手道,“本官告辞。”
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
“对了,彭先生。从今夜起,质**外的守卫会多一些。这是天子的意思,怕你独居寂寞,多些人陪你说说话。”
他笑着离去。
笑声在院中回荡,阴恻恻的。
———
徐福走后,彭山独坐房中,久久不语。
他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质**外,那些黑甲士卒已经增加到三十余人。他们将整个院落围得水泄不通,别说人,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他摸了摸怀中的周钥。
它还在,依旧温热,如一颗心脏。
可这颗心脏,已经暴露了。
徐福知道了。
昭王也快知道了。
他必须想办法——把这枚钥匙送出去,或者藏起来。
可他出不去。
这质**,已成牢笼。
———
当夜,彭山辗转难眠。
他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反复想着对策。
忽然,窗外传来极轻的声响。
他霍然起身,手按剑柄。
一道黑影从窗外掠入,落地无声。
那人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看不清面目。他站在彭山面前三步处,一动不动。
彭山沉声道:“何人?”
那人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眉目清秀,目光沉稳。
与当年送周钥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彭先生,”年轻人轻声道,“家父让我来送一封信。”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奉上。
彭山接过,展开细看。
帛书上只有寥寥数行字:
“明日昭王祭天,徐福必随。可趁乱将周钥藏于祭坛‘地宫’——彼处灵气混乱,可掩钥息。
地宫入口在祭坛神像背后,有暗门可启。藏钥后速离,不可久留。
——伯禽之子 姬贤”
彭山读完,心头剧震!
祭坛地宫!
那是周室最隐秘的地方,据说藏有历代天子的秘密。若能将周钥藏在那里,徐福就算搜遍镐京,也找不到!
他抬头看向那年轻人,正要道谢,却发现那人已退到窗边。
“彭先生保重。”
言毕,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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