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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师临终前,曾嘱老夫三事。”伯阳父继续道,“其一,入周室为史官,借修史之名遍访九州;其二,寻‘攸女棺’下落,确认其存续;其三——”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若寻到棺椁,便守之护之,待三星聚庸之日,有人来取。”
他从袖中取出那枚青铜钥,双手托起。
月光下,钥身泛着幽幽青光,那光芒柔和而温润,与方才感应时的锐利截然不同。
“此钥,乃先师所传。老夫持之三十年,今夜终于感应到那棺所在——却也被姑娘的移星换斗阵所阻。”
他看着石萱的眼睛,一字一顿:
“姑娘所守之秘,可是先师所言‘攸女棺’?”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之间。
七十二具悬棺静静悬垂,仿佛也在等待答案。
石萱握紧剑柄,手心渗出冷汗。
她盯着伯阳父那双清澈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可那双眼睛里,只有真诚,只有期待,只有……三百年等待的疲惫。
她忽然想起姑祖母石瑶临终前的话:
“若有一日,有人持青铜钥来访,自称玄微子门下——你可信他。”
她当时问:“为何?”
石瑶望着悬棺谷的方向,轻声道:“因为玄微子与彭祖,虽是理念之争,却从未相害。他的门下,可托。”
石萱松开剑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你猜得不错。”
伯阳父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头,眼中涌出泪光。
“三百年了……”他喃喃道,“先师,弟子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他忽然跪倒在地,对着悬棺谷深处——那里,是龙眼洞的方向——重重叩首。
石萱怔怔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月光下,那苍老的身影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
远处,七十二具悬棺忽然同时发出低沉的共鸣!
那共鸣声如龙吟,如凤鸣,如万古长夜的叹息,在谷中久久回荡。
石萱抬头望去,只见月光下,那七十二具悬棺的投影,竟在谷中交织成一幅巨大的星图——
正是“三星聚庸”的轨迹图!
她浑身一震!
这异象,她从未见过!
伯阳父也抬起头,望着那星图,眼中泪光闪烁。
“攸女……”他喃喃道,“您也感应到了吗?”
星图只持续了三息,便缓缓消散。
谷中恢复平静。
石萱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她忽然想起,姑祖母石瑶临终前,曾在她耳边说过一句话:
“那具棺中的女子,不只是沉睡——她在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有人来唤醒她。
等待三星聚庸之日。
等待——那个命中注定的人。
———
星图消散后,伯阳父缓缓起身。
他走到石萱面前,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奉上。
“姑娘,此乃先师所遗《禹贡星图》残卷,上载九州龙脉节点。今夜既见攸棺,当归姑娘保存。”
石萱接过帛书,正要展开,伯阳父忽然按住她的手。
“且慢。”他低声道,“卷末有先师绝笔,姑娘当独观。”
石萱心头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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