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棺的灵气被导向东侧崖壁那具“伪棺”。此刻若有人持青铜钥感应,只会指向那具空棺。
可她的心中,却隐隐不安。
伯阳父那番话,究竟是真是假?
他若真是玄微子门下,为何要帮她?又为何要入周室为官?
她正思忖间,谷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霍然睁眼,手按剑柄。
月光下,三道身影悄然摸入谷中。
正是黑鸠三人。
———
黑鸠一入谷,便觉不对劲。
这山谷看似寻常,却处处透着诡异——月光落在地上,竟映出重重叠叠的影子;风声穿过悬棺,发出的不是呜咽,而是若有若无的吟唱;那些悬棺的方位,明明看得清楚,可走了几步,却发现方位全乱了。
“头儿,”手下低声道,“这地方邪门……”
黑鸠抬手制止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罗盘。
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根本无法定位。
他脸色一沉。
“阵法!”他咬牙道,“有人在谷中布了阵法——快退!”
话音未落,四周忽然涌起浓雾!
那雾来得毫无征兆,眨眼间便将三人吞没。雾中传来诡异的声响——有婴儿啼哭,有女子轻笑,有金铁交鸣,有江水奔涌……
“稳住!”黑鸠厉喝,“背靠背,向外冲!”
三人背靠背,缓缓向谷口移动。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雾气渐薄,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站在谷口外,一步之遥。
黑鸠回头望去,悬棺谷依旧静静矗立在月光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那雾中的经历,绝非幻觉。
“撤!”他咬牙道,“明日禀报康王——悬棺谷,必有妖异!”
三人狼狈离去。
———
谷中,石萱缓缓收功。
方才那场雾,是她以移星换斗阵的余力催动的“迷踪瘴”。此瘴不伤人,只迷人心智,让闯入者知难而退。
她正要松口气,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她猛然转身!
月光下,伯阳父负手而立,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三丈处。
“姑娘好手段。”他赞道,“移星换斗阵叠加迷踪瘴,便是黑鹰营的精锐,也闯不进来。”
石萱盯着他,手按剑柄,一字一顿:
“你何时来的?”
“一直在此。”伯阳父微微一笑,“姑娘布阵时,老夫就在那棵老槐树下看着。只是姑娘太专注,未曾察觉。”
石萱心头一凛!
她布阵时,曾以巫术感应过谷中每一寸土地——根本没有感应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这老者……究竟是何等修为?
“姑娘不必紧张。”伯阳父缓步走近,“老夫若想害你,早在那三人入谷时便可动手。老夫之所以现身,是有一事相询。”
他在石萱面前十步处停下,月光洒在他苍老的脸上,那双眼睛清澈如水,竟有几分慈悲之意。
石萱盯着他,一字一顿:
“何事?”
伯阳父忽然躬身,向她深深一揖。
那礼节,郑重而古老,绝非寻常周礼。
石萱怔住。
伯阳父直起身,看着她,缓缓道:
“老夫曾师从鬼谷玄微子三十年。”
石萱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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