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必追究公子元叛国之事,摹本同样难以保全。
无论哪种结果,齐国都将大乱。
他深吸一口气,对影蜂道:“继续监视。若有变故,立即传讯。”
———
接下来的三个月,墨离隐于临淄城中,每日以经商为名,穿梭于市井之间。
他见过公子光府中门客的趾高气扬,也见过公子元府中护卫的戒备森严。他听过街头巷尾的议论纷纷,也听过茶馆酒肆的窃窃私语。
齐国的内乱,已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腊月廿三,小年夜。
公子元在府中设宴,招待各国使者。席间,他当众展示那幅山河图,称其为“天降祥瑞”,预示他将继承大位。
次日,公子光上书齐侯,指控公子元“私藏祥瑞,图谋不轨”。
齐侯犹豫不决,下令彻查。
腊月廿八,公子元先发制人,率私兵攻入公子光府邸。公子光仓皇出逃,投奔邻国。
正月初三,公子光借得鲁国援兵,反攻临淄。
一场混战,在齐都城中爆发。
———
墨离躲在地下室的密室里,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喊杀声,心中默默计算着时日。
三天后,喊杀声停了。
“云雀”传来消息:公子元兵败被杀,公子光入主临淄,被立为世子。
又七日,齐侯病逝,公子光继位,是为齐丁公。
墨离第一时间联络影蜂。影蜂回报:公子元府被抄没,那幅山河图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墨离心头一沉,“难道毁了?”
影蜂摇头:“属下打探到,公子元败亡前夜,曾将一箱重物托付给心腹家臣,暗中运出城去。那箱中,很可能就是山河图。”
墨离当机立断:“追查那家臣的下落。”
———
又半月,影蜂传来消息:那家臣被齐丁公的人抓获,箱中重物被缴获,已送入宫中秘库。
而那箱中,确有一幅山河图。
墨离长舒一口气。
图还在,没毁,没丢。
只是从公子元手中,转到了齐丁公手中。
如今,它深藏于齐宫秘库之中,守卫森严,更难接近。
但墨离并不着急。
彭云说过:待齐乱定,新君必重藏此图。届时再谋。
如今,图已入秘库,谋的机会,便来了。
———
当夜,墨离在齐云布庄后院,与云雀、影蜂商议下一步计划。
“秘库守卫如何?”他问。
云雀道:“秘库在王宫深处,由齐王亲卫守护,日夜轮值。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影蜂道:“属下打探到,掌管秘库钥匙的,是齐王身边一位宠臣,名唤竖刁。此人原是公子光府中门客,因献计有功,被擢为近侍,极得信任。”
墨离眼睛一亮:“竖刁?此人可有弱点?”
云雀沉吟道:“竖刁贪财好色,但极谨慎。他曾收受过晋国使者的贿赂,事后却将使者出卖,以表忠心。此人不可轻信。”
墨离点点头,又问:“除了竖刁,还有谁能接近秘库?”
影蜂道:“每月朔望,齐王会亲临秘库,查看库中珍宝。届时,竖刁必随行。若想潜入秘库,只有那两个时辰的机会。”
墨离沉默片刻,缓缓道:
“不急。谋堂行事,贵在长久。先摸清秘库的守卫规律,摸清竖刁的喜好习性,摸清齐王巡视的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