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国危矣。”
石猛咬牙:“那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彭云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墨离:
“墨离,你怎么看?”
墨离沉吟道:“属下以为,此刻不宜动手。公子元以摹本为祥瑞,必会大肆宣扬,引来各方关注。此时若摹本被盗,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政敌,反而会引发更大的内乱。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静观其变。”墨离道,“公子元与公子光争位,胜负未分。若公子元胜,摹本便在他手中;若公子光胜,摹本必被抄没。届时,摹本或被收入宫中秘库,或被赏赐功臣——无论哪种,我们都有机会接近。”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
“但前提是——我们不能暴露。”
彭云点点头,又问:“那若公子元败亡,摹本下落不明呢?”
墨离道:“影蜂已潜入公子元府中,若真到那一步,他会设法追踪摹本去向。谋堂在齐都的暗网也已布置妥当,可随时接应。”
彭云站起身,走到洞口,望向北方。
那里,是齐国的方向。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禹图摹本之事,只传门主,不可泄于国君。”
摹本,是庸国存亡的关键,也是彭氏一族世代守护的秘密。
他不能急躁,不能冒险,只能等。
“墨离。”他转过身,“你亲自去一趟齐都。”
墨离一怔:“门主?”
“你精通纵横术,又是谋堂执事,最适合处理此事。”彭云道,“潜伏齐都,密切关注局势。摹本可暂时不取,但必须掌握其下落。待齐乱平定,新君即位,再谋对策。”
墨离叩首:“属下定不负命!”
———
墨离潜入齐都临淄时,已是初冬。
这座东方大城,比他想象中更繁华。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行人如织。东市口的齐云布庄,他早已熟记于心,却没有直接去找“云雀”,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小客栈住下。
潜伏的第一要义:不惊动任何人。
次日,他扮作商人,在齐云布庄买了些布匹,与胖掌柜的“云雀”交换了暗号。当夜,他在布庄后院与影蜂会面。
影蜂比上次见面时瘦了许多,眼窝深陷,显然这些日子过得不易。
“公子元府中戒备森严,属下只能趁夜潜入。”影蜂低声道,“那幅山河图,属下已仔细看过——确实是青州图无疑。图上青州山川走势,与谋堂密档记载完全吻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图上有几处修改。”影蜂道,“青州境内原本有三处地脉节点,图中只标注了两处。另一处,被隐去了。”
墨离心头一凛。
修改?隐去?
他想起彭仲当年绘制摹本时,曾故意改动几处关键节点,以防野心家得图乱世。难道这幅青州图,竟是彭仲亲手所绘的那幅?
可那幅图,当年由弟子彭岳携往雍州,半路遇袭,被玄冥子夺走。玄冥子得图后,又辗转落入秦国之手。如今怎会出现在齐国?
除非……
除非秦国与齐国暗中交易,将此图赠予公子元,助其夺位。
“还有一事。”影蜂道,“公子元近日频繁接见各国使者。属下偷听到,他已与楚国达成密约——若他得位,便将齐楚边境三城割让给楚国,换楚国出兵支持。”
墨离脸色一变!
割地求援!这是引狼入室!
若公子元成功,齐国便成了楚国的附庸;若公子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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