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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律·遣使
玉版预言字字惊,九十三年倒计鸣。
三堂夜议千秋策,九子晨辞万里程。
骨符心血凝微命,每用折寿一日倾。
彭越西行符忽暖,雍城太庙现图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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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瑶捧着那卷玉版从天门山绝壁攀下时,天色已近黎明。
她几乎是一路狂奔,冲进天子峰顶的隐剑洞。彭仲正伏案批阅谋堂送来的密报,见她神色惶急、衣袍上还沾着崖壁的青苔,心头便知不好。
“将军!”石瑶跪倒在地,双手将玉版高高举起,“悬棺谷最深处,彭祖所留!”
彭仲接过玉版,只一眼,便浑身僵住。
那玉版上的字迹,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他在彭祖画像前跪拜过无数次,画像上的题字,与这玉版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庚申秋分,三星聚于庸分野……”
他低声念着,声音越来越轻,念到“三劫齐至,庸国危如累卵”时,手已在微微颤抖。
石瑶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洞外,晨光初透,将云海染成金红。七十二峰在朝霞中若隐若现,如七十二柄倒插天地的巨剑。
彭仲读完正面,将玉版翻转。
背面那行小字,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渡劫之钥,在于‘九摹归一,悬棺龙吟’……九摹分藏九州,欲集齐需百年……后世子孙,当及早筹谋……”
百年。
他今年五十有七,还能活几年?
石瑶的诊断犹在耳畔:“兄长寿数,恐不过五载。”
五载对百年,如同萤火对皓月。
彭仲握着玉版,久久不语。
———
当日下午,彭仲紧急召见三堂核心。
石猛从天子峰赶来,甲胄上还沾着晨练时的露水。墨离从地下石窟匆匆而至,手中还握着未及放下的密报卷宗。石瑶坐在彭仲身侧,面色苍白如纸——从昨夜到现在,她水米未进。
彭仲将玉版放在案上,让三人传阅。
石猛看完,一拳砸在石案上:“百年!谁能活百年?!”
墨离沉默不语,只是盯着那玉版上的“九摹分藏九州”几字,眼中光芒闪烁。
石瑶垂首,不敢看任何人。
彭仲缓缓开口:
“我活不了百年,你们也活不了百年。”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望着外面翻涌的云海。
“但我们的弟子可以。弟子的弟子,也可以。”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
“从今日起,定‘九十三年寻摹计’。”
石猛一怔:“九十三年?不是百年吗?”
彭仲指着玉版上的字:“彭祖预言,三星聚庸在庚申秋分。我让伯阳父推演过具体年份——距今,正好九十三年。”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九十三年后,庸国将面临水淹都城、外敌环伺、内奸作乱三劫。渡得过,文化可传千年;渡不过,族灭国亡。”
“而渡劫的关键,就在这九幅摹本之上。”
他走回案前,摊开那幅禹图摹本总图——那是他亲手所绘,九州山川历历在目。
“每十年,遣一批绝对忠诚的弟子,赴九州暗访摹本下落。”他指着图上九处标注,“雍、荆、青、徐、冀、兖、豫、扬、梁——九处藏地,九批使者,九十年寻访。”
“最后三年,集齐情报,统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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