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位长老议事。
“我们必须离开河谷。”彭祖开门见山,“这里目标太大,且经此一劫,地脉受损,已不适合久居。我决定,明日一早,全军开拔,前往天门山。”
“天门山?”石蛮皱眉,“那里地势险峻,易守难攻,确实是好去处。但路途遥远,且要穿过楚军控制区,恐怕……”
“楚军主力在围攻庸都,控制区必然空虚。”彭祖道,“而且,我有必须去天门山的理由。”
他将彭桀所说的“死鼓”“血祭”之事,简要告知众人。
众人听得心惊肉跳。
“以万灵之血激活死鼓……这、这是要造多大的杀孽?”一位长老颤声道。
“所以我们必须阻止。”彭祖沉声道,“天门山古祭坛是封印死鼓的关键,也是阻止血祭的唯一机会。我意已决,明日出发。”
石蛮咬牙:“好!我石家儿郎,虽残不废,愿为大巫开道!”
石瑶却沉默不语。
议事结束,众人各自准备。
石瑶独自走到河边,望着潺潺流水,久久不动。
夜幕降临时,她终于下定决心,走向彭祖的木屋。
彭祖正在调息,见她进来,睁眼道:“有事?”
“大伯……我……”石瑶深吸一口气,“我想单独跟您说几句话。”
“说吧。”
石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说辞,一句也说不出口。她想坦白密信的事,想告诉彭桀还说了什么,想问母亲坠崖的真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她只是低声道:“明日去天门山,路上凶险,您……千万小心。”
彭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也是。”他缓缓道,“记住我说的话——远离彭桀,此人已入歧途,不可救药。”
石瑶重重点头,退出木屋。
门关上,彭祖轻轻叹了口气。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青铜令牌(庸伯所赐),令牌表面,不知何时多了几道细微的裂纹。那是之前催动龙魂之力时留下的痕迹,但也隐隐指向某个方位——天门山。
“该来的,总会来。”他喃喃自语,将令牌收起,闭目继续调息。
夜深了。
营地渐渐安静,只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和远处山林的夜枭啼鸣。
子时前后,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营地。
正是彭桀。
他换了一身夜行衣,脸上涂着黑泥,只露出一双眼睛。身后跟着十余名鬼谷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显然都是高手。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彭祖的木屋。
昨夜彭桀佯装败退,实则是为了麻痹彭祖,今夜才是真正的杀招。鬼谷先生给了他新的指令:不惜一切代价,夺取巫魂鼓,若夺不到,便毁了它,绝不能让彭祖带着鼓前往天门山。
彭桀摸到木屋窗外,舔湿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向内窥视。
屋内,彭祖盘膝坐在床榻上,双目紧闭,似在入定。巫魂鼓就放在他身侧,鼓身微微发光,符文流转。
好机会!
彭桀打了个手势,两名黑衣人悄声绕到屋后,另外几人散开警戒,他自己则轻轻撬开门闩,闪身入内。
一步,两步。
距离彭祖只剩三尺。
他缓缓拔出淬毒匕首,瞄准彭祖心口,正要刺下——
“等你很久了。”
彭祖忽然睁眼。
眼中金光一闪,龙威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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