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印的手停在半空。他艰难回头,看向持剑的彭仲,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你……”
“我说过。”彭仲缓缓抽剑,“巫剑门的剑,不杀无辜,但诛邪祟。”
太颠踉跄倒地,胸口黑血狂涌。那些皮下游走的凸起纷纷破皮而出,竟是数十条漆黑的蛊虫!蛊虫遇空气即死,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而太颠的身体,也迅速干瘪、发黑,最终化作一具焦黑的枯骨。
全场死寂。
唯有夜风呼啸,吹动旌旗猎猎。
良久,武王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走到太颠枯骨旁,俯身从枯骨怀中搜出几样东西:一枚墨玉玉佩、一卷染血的帛书、还有一个小小的皮匣。
玉佩正是鬼谷信物。
帛书展开,是太颠与玄冥子往来的密信,其中详细记载了商军的双线谋略:明面上重兵守潼关,暗地里派影军断粮道,更计划在牧野之战时,以收买的诸侯为内应,前后夹击盟军。
而皮匣打开,里面是七枚漆黑的令牌——正是那七名被收买的诸侯使臣的身份信物。
“好一个双线谋略……”武王握紧帛书,指节发白,“若非王诩先生与彭将军识破此局,我盟军数十万将士,恐将死无葬身之地!”
他转身,朝王诩深深一揖:“先生大恩,姬发铭感五内。”
王诩侧身避过,单膝跪地:“草民不敢。破此局者,非我一人之力。彭将军临危不乱、智勇双全,方是关键。”
武王又看向彭仲,眼中闪过愧疚:“彭将军,寡人一时不察,险些误伤忠良,惭愧之至。”
彭仲收剑入鞘,躬身道:“大王言重。太颠狡诈,潜伏三年,谁能料想?今既除内奸,当速定大计,应对商军双线之谋。”
“将军所言极是。”武王点头,转向姜尚,“太师,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姜尚沉吟片刻,道:“商军既有双线,我亦当以双线应之。其一,派精锐轻骑,护卫粮道,清剿影军残余。其二,将计就计——既然已知七名内奸身份,不妨假意不知,待牧野战时,反将他们诱入陷阱,一举歼灭。”
“那潼关商军主力……”
“潼关守军既为虚设,我军主力当速速渡河,直扑朝歌!”姜尚眼中精光闪烁,“趁商军还未察觉太颠事败、影军溃退,打他个措手不及!”
“好!”武王击掌,“便依太师之策!”
他看向彭仲:“彭将军,护卫粮道、清剿影军之任,非勇猛善战、心思缜密者不能当。寡人欲将此重任托付于你,你可愿往?”
彭仲早有准备,单膝跪地:“臣万死不辞!”
“你需要多少兵马?”
“臣只需本部鼓剑营三百弟子,外加……”彭仲略一沉吟,“三千精骑。”
“三千?”武王皱眉,“影军虽溃,但恶来尚在,残余兵力仍有数千。三千骑是否太少?”
“兵贵精不贵多。”彭仲道,“粮道狭窄,大军难展。三千精骑足矣,且行动迅捷,可速战速决。”
武王看向姜尚。
姜尚捻须点头:“彭将军所言有理。老臣再拨五百‘陷阵营’重甲步兵助你,专克影军轻骑。”
“谢太师!”
计议既定,武王命人收殓太颠枯骨,又将那七枚内奸令牌交由姜尚秘密处置。诸侯们见内奸已除、阴谋破败,士气大振,纷纷请战。
待众人散去,已是丑时末。
彭仲正欲回营准备,王诩叫住了他。
“彭兄。”王诩递上那卷从恶来身上搜出的布防图,“此图你带上。影军在洛水沿岸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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