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玉符抛向武王。
姬发接住,看向“石瑶”:“你可愿一试?”
“石瑶”咬牙,挣扎起身,右手颤抖着抬起,试图结印。但手指刚动几下,便露出破绽——她(他)结的是鬼谷“镇魂印”的起手式,而非巫剑门的“赤心咒”!
姜尚眼中精光一闪,忽然出手!
他手中竹简如刀劈出,直削“石瑶”面门!“石瑶”急退,但姜尚动作更快,竹简边缘在她(他)脸颊上一划而过——
“刺啦!”
一层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应声撕裂!
面具下,是一张苍白如尸、眉眼阴鸷的中年男子面容。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额心处,赫然刺着一枚漆黑的鬼首图腾——鬼谷“影宗”长老的标记!
“太颠?!”姜尚失声惊呼。
全场哗然!
武王勃然变色:“国师……你……”
太颠见身份暴露,再不伪装。他身形暴退,黑袍鼓荡,双手连挥,袖中射出数十枚漆黑骨钉,直扑周围士卒!
“噗噗噗——”
惨叫声起,十余名士卒中钉倒地,伤口处黑血汩汩,显然钉上淬有剧毒。
“保护武王!”姜尚厉喝,竹简展开,化作一面青光屏障,将骨钉尽数挡下。
趁这混乱,太颠已掠出三丈,足尖点地,欲遁入夜色。
“哪里走!”
彭仲早有所料,龙渊剑脱手飞出,如白虹贯日,直刺太颠后心!
太颠急闪,剑锋擦着他肋下掠过,带起一蓬血雨。但他也借这一冲之力,身形再快三分,眼看就要没入营帐阴影——
“师叔,留步吧。”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青影从天而降。
王诩单臂持杖,拦在太颠逃路上。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渍,左袖空荡飘拂,但那双眼睛却清澈坚定,如寒潭映月。
“王诩?!”太颠瞳孔骤缩,“你……你竟能从龙门渡活着回来?”
“托师叔的福,恶来麾下‘鬼面七煞’,已去其五。”王诩淡淡道,“剩下两人带着残兵败退,此刻应该已逃回洛水北岸了。”
他顿了顿:“至于师叔在龙门渡埋下的三千斤火油、五百桶硫磺……我已命人尽数起出,此刻正运往周军粮仓。师叔这份‘大礼’,我代武王谢过了。”
这话如惊雷炸响。
太颠浑身剧震,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苦心布置的断粮之计,竟被王诩全盘识破、彻底瓦解?!
“不可能……你怎知……”太颠嘶声道。
“师叔忘了,鬼谷‘天机推演术’,我虽未臻化境,但算算火油埋藏方位,还是够的。”王诩从怀中取出一卷焦黑的羊皮图,“这是从影军统领恶来身上搜出的布防图,上面清楚标注了每一处埋伏点。师叔,你输在太自信——自信到连自己人都防。”
太颠面如死灰。
他知道,今夜之局,已全盘皆输。
刺杀姬旦失败,栽赃彭仲失败,断粮之计失败……连潜伏三年的身份都暴露了。
“好……好……”他惨然一笑,忽然撕开胸前黑袍。
黑袍下,胸膛竟是一片漆黑,皮肤下有无数的凸起在蠕动,仿佛有无数毒虫在皮下游走!
“既然事败,那便一起死吧!”太颠狞笑,双手结印,“以我百年修为,唤九幽——”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如电闪过。
龙渊剑从后方刺入,穿透他后心,剑尖从前胸透出。
太颠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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