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拍摄进入快节奏。
陈诚在房间里的独白戏,需要对着空气演唱,后期再对口型。
这种表演方式对歌手来说是挑战——
必须唱出全力,却要控制面部表情不能太夸张。
萨姆给了他一个提示:
“想象你在对着镜子唱,但镜子里的人不是你。”
陈诚闭上眼睛,酝酿情绪。
当音乐通过耳机传来时,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前倾,
像是被无形的重量压弯了脊椎。
开口的瞬间,喉结滚动,颈侧青筋浮现,但面部肌肉保持紧绷。
声音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不是技巧性的撕裂,
而是情绪满溢到无法承载时自然的破碎。
监视器前,萨姆屏住了呼吸。
他见过太多歌手在拍这种戏时过度表演,把痛苦演成咆哮。
但陈诚的表演是内收的——
所有的痛苦都压在身体内部,只有声音泄露了一丝裂缝。
那种克制下的崩溃,比任何嘶吼都更有力量。
“太棒了,”萨姆低声对副导演说,
“这个中国人……是个怪物。”
泰勒的部分在另一间套房拍摄。
她的角色设定更加复杂——既要表现失去爱情的痛苦,
又要展现一种近乎自毁的沉溺。
萨姆给她的指令是:
“你不是在怀念那个人,你是在怀念那个为爱痛苦的自己。”
泰勒穿着丝质睡袍,赤脚踩在地毯上。
PS:这个MV里面的泰勒很性感。
开拍前,她独自在房间里待了二十分钟。
出来时,眼睛里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是眼泪,而是某种情绪饱和后的湿润。
第一场戏是站在窗前倒香槟。
剧本要求她倒得很慢,让金色的液体缓缓注满杯壁,然后在即将溢出时停下。
这个动作要要重复三遍,
每一次的停顿都要有不同的情绪——第一次是犹豫,第二次是决绝,第三次是麻木。
泰勒拍了七条。
前六条,萨姆都觉得“还差一点”。
第七条,泰勒在倒第三杯时,手忽然抖了一下,几滴香槟溅在手背上。
她没有擦,而是盯着那几滴液体,眼神逐渐失焦。
“CUt!”萨姆喊道,“就是它!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完美!”
拍摄进行到第二天,进入摔东西的戏份。
道具组准备了三十个一模一样的酒杯和十五盏台灯。
萨姆要求真摔。
“我要听玻璃破碎的真实声音,”
他说,
“也要看你们在破碎瞬间的微表情。”
陈诚先拍。
场景设定在副歌部分,情绪从压抑转向爆发。
他需要拿起酒杯,盯着它看三秒,然后松手。
听起来简单,
但萨姆要求那三秒里要有完整的心理活动——从愤怒到绝望再到放弃。
第一条,陈诚摔得干脆利落。
玻璃在地毯上炸开,碎片四溅。
但他的表情太冷了。
“情绪没到位,”萨姆说,
“你不是在摔杯子,你是在摔那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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