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火刀,专克陨铁。”
她将玉佩固定在特制夹具上,先以最小号的刻刀在边缘轻划定位线,再换上薄刃刮刀,沿着纹路一点点削磨。
陨铁与刀具接触时发出奇异的嗡鸣声,像是某种共鸣。削下的碎屑不是金属粉末,而是极细的黑色晶体,在烛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磨出一寸刃口后,她取出另一瓶药水——也是鲁十三所留,标签写着“淬毒刃专用净液”。
将刃口浸泡片刻,取出时幽蓝寒光更盛。她取来鸠羽毒粉测试,毒粉瞬间被吸附,刃口闪过一道紫芒后恢复原状。
“成了。”林薇轻声道。这不仅是工具,更是母亲和鲁十三跨越时空留给她的护身符。
---
丑时初,沈氏商行总账房
沈星河拨着算盘的手停住,抬头看着突然闯入的林薇和秦晚照,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了然。
“我猜你该来了。”他放下算盘,示意账房先生退下,亲自关上房门,“坐。”
林薇没有坐,开门见山:“我要借你的茶马古道一用,还要一株七叶灵芝。”
沈星河沉默片刻,转身从背后的暗格里取出一只紫檀木匣。
他打开夹层,里面竟是一整块雕空的寒冰玉,灵芝嵌在其中,表面凝着一层薄霜。
“这是沈家祖传的‘玉里藏冰’技法。”他解释道,“寒冰玉匣只能保三日不腐,但加上这层玉髓包裹,可保七日药性如初。从今日算起,到你抵达北境大营,正好第七日。”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但记住——必须在第七日子时前使用。过了子时,玉髓融化,灵芝接触空气,药效会迅速衰减三成。”
林薇接过木匣,手指在匣盖上停顿:“条件?”
“还是那句话,”沈星河直视她的眼睛,“北境商路特许权。但这次,我要加码——若世子能活,若镇北王府不倒,我要十年独家。”
“沈公子倒是会做生意。”林薇语气平静。
“因为我在赌。”沈星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北方,“我在赌一个女子能为一个男子做到什么地步。也在赌……这个男子是否值得她如此。”
他转身:“茶马古道,我可以安排最好的向导和马匹。但断魂岭那一段,向导最多送你到山脚——没人敢在冬季翻岭。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
“可以。”
“还有一件事。”沈星河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正面刻“沈”,背面刻“急”,“持此令,沈家所有沿途分号,人马钱粮,随你调用。但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若失败,沈家不会承认与你有任何关系。”
林薇接过令牌,入手冰凉。
“明白了。”她将令牌和木匣一并收起,“何时能动身?”
“卯时。北门外汇合。”
---
寅时三刻,遗嘱与告别
回到听雨阁,秋月红着眼眶端来早膳。
“小姐……一定要这样吗?”小丫头声音哽咽,“北境那么远,路上那么险,您一个女子……”
“我必须去。”林薇喝了口热粥,语气平静,“秋月,有些事,明知危险也要做。不是因为应该,而是因为……不做会后悔一辈子。”
她放下碗,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书,又打开左边抽屉最下层,取出一份盖着官印的文书。
“这些是听雨阁所有产业的契书、账目、员工名册。”她推到秋月面前,“生意交给沈星河代管,账目你要亲自过目。”
“还有这个——”她将那份官印文书放在最上面,“你的放籍文书。我已经签好了,也去官府备了案。从今日起,你是自由身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