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才喝了几口,就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才咳嗽好,少女又拿起酒壶,又开始灌。
炭治郎看到这一幕,不由擡起头,想要劝说一番,但见大人没有劝,也是闭上了嘴巴。
又连续喝了几口,少女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或许是酒量并不太好,少女似乎已经有些晕乎乎的,眼神也是带着迷离:「我以为————你会劝我呢。」
又灌了一口,少女仰头看着苏牧。
「为什麽要劝呢?」
苏牧看着愈发迷醉的少女:「喝醉了,大醉一场,将过往的不愉快都在醉梦中忘却,等明天醒来,一切都是美好的。
「希望等明天醒来,一切痛苦都会忘记吧。」
少女拿起酒壶,再度往嘴巴里灌,越喝,越迷醉。
而随着喝醉,平日里乖巧的女孩嘴巴也是开始嘟囔着不停。
或是诉说那些年与师兄,师姐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或是诉说那个名叫错兔的少年,曾相约一起守护最敬爱的鳞泷师傅。
也诉说那一段同古川宏志猎鬼的日子,甚至她自己也知晓古川宏志对她有好感,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对方,对方就被鬼残忍地杀害了————
又诉说师兄,师姐的离去说着最敬爱的鳞泷师傅在听到自己的徒弟一个个永远回不来的孤独的背影。
说着说着,少女就哭了起来。
虽然斩杀了杀害师兄,师姐以及锖兔的手鬼,但曾经的悲伤依旧存在。
苦酒入喉,越喝越苦。
看着满是醉意,甚至已经开始手舞足蹈的少女,苏牧也是有些後悔让真菰喝太多酒了。
鼻息间,能嗅到人的情绪的炭治郎,也能感受到真菰内心存在的悲伤与压力,不由得往大人看了一眼,大概明白,大人为什麽不劝导了。
或许,醉上一场,对於内心一直承受压力的真抓,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宣泄,若是一直将一切都埋在心里,终有一天,会出问题的。
看着真菰越来越迷醉,苏牧打开行囊,找到比较厚实的衣服铺在篝火旁,然後将在篝火旁手舞足蹈,时而大笑,时而大哭的少女拉到上面坐下。
他伸出手,轻轻将少女戴在脸上的面具摘下。
那张如邻家青梅的小脸已满是泪痕。
他看着少女,露出温柔的笑容:「脸都哭花了。」
「有嘛?」
迷醉中的少女不自觉地伸出手,摸了摸满是湿润的面庞。
「还没醉的彻底。」
苏牧低声:「是担心会有鬼到来吗?」
少女迷醉的眸子微微睁开。
「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现在也喝了不少酒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少女迷醉的眸子看着温柔看着自己的男人的脸,微微愣了愣,又低下头,轻声道:「再喝一口。」
苏牧将酒壶递给了少女。
真菰接过酒壶,大口的灌着,或许是已经适应了烈酒,不再如同一开始那样一喝就咳嗽。
少女的酒量本来就不好,又喝了这麽一大口,终於承受不住,醉眼朦胧,娇小的身体也是软倒下来。
苏牧伸出手,揽住女孩的腰际,任凭女孩的手胡乱的挥舞着,听着醉酒女孩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你这人————真是很看不懂呢,但感觉就,真的很温柔,真的很好。」
少女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低声嘟囔着说着,然後呕」的吐出了大量未消化的食物的污秽。
苏牧低头,看着这一幕,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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