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没————」
炭治郎脚步不自觉地後退,然後低下头,额头微微泛着一丝冷汗。
他笑了笑,意念一动,背部的八条手臂也是收回体内,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
「踏踏踏————」
在他收回身後手臂的时候,真菰已是换洗完出来了,闭眼的笑脸狐狸面具被其拿在手里,头发还湿漉漉的。
真菰才走出来,便看到赤着上半身的高大男子,对方一双黝黑的眸子,正在她的身上打量着。
他不可避免的落在对方强健的肌肉,然後红着脸,扭过头:「你怎麽————」
「哈————,衣服太脏了,准备换一下。」
他笑着,从旁边的行囊中取下一件衣服披上。
等到苏牧将上身衣服重新穿好,真菰才重新回头,脸蛋微红,或许是感觉到这些,真菰又将拿在手里的闭眼笑脸狐狸面具重新戴上。
苏牧拿起树枝,放入篝火中,火焰变得更大了。
「没想到,你会这麽厉害,连那麽坚硬的脖颈,也能斩开。」
真菰围着篝火,看向苏牧,那对好看的眸子中带着好奇,好似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一样。
感觉,越来越看不透此人了,比起戴着面具的自己,真抓感觉,对方才是戴着面具的那个人。
「是嘛。」
苏牧笑了笑,指了指少女腰间的酒壶:「现在,可以让我喝上一口酒了吗?」
真菰稍稍犹豫,便将酒壶递了上去。
接过酒壶,他便大口喝上了一口。
「你似乎很喜欢喝酒?」
真菰裹了裹色身上的衣服,又挨近了篝火几分,但哪怕如此,夜晚的藤袭山的山顶,还让她感觉有些寒冷,而对方,刚刚赤裸着上半身,现在也穿着很单薄,却好似对此没有什麽感觉一样,身体显然比想像中的要强健。
「还好。」
苏牧饮了一口酒,感受着酒精在喉咙中的味道,往真菰看了一眼:「没受伤吧?」
「还好。」
真菰说了苏牧刚才一样的回答,刚刚在对阵手鬼的时候被手鬼的一个触手打中了背脊,到现在,仍感觉到背脊有种火辣辣的痛。
不过,现在已经感觉好了差不多了。
问完真菰,苏牧又将目光看向炭治郎:「炭治郎呢?
「我感觉也好了差不多了。」
炭治郎低着头,立即回答,或许刚刚看到大人背部长出的八条手臂,到现在,仍还没彻底地回过神来。
「那就好。」
他又喝了一口,从行囊中拿出准备好的饭团,开始放在篝火旁边加热。
等饭团加热好,苏牧也是将其给大家各自分上一些。
三人一鬼,围绕着篝火,开始吃着饭团,火光照耀在几人的面庞,除了香奈乎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叔叔,其它人,明显都有着心事。
於是,大家都罕见的沉默,只是盯着篝火的火焰。
或许是快要到达白天,就连那山顶狩猎的鬼也停止了狩猎,整个山顶,似乎都开始变得安静了很多。
「噼里啪啦。」
木材燃烧发出的声响打破寂静,真菰好似从自己的心事中回过神来,面具的遮挡,无法看清少女的脸,但少女的眼睛却红红的,大概在刚刚想到什麽比较悲伤的事情吧?
「酒,也给我喝一点?」
苏牧看了眼眶红红的真菰,也是将酒壶递给了少女。
少女拿起酒壶,便往嘴里灌,但女孩子显然不太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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