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快要天黑了,我们先做好准备面对鬼吧。」
真菰擡头,看着渐渐要落下的夕阳,语气急促。
苏牧扭头,看着真菰脸上的面具,却是笑道:「我觉得,最好的准备,不如真菰小姐将你的面具卸下来。」
「什麽?」
面具下的真抓皱紧了眉头。
「这麽多天,我也见识过真菰小姐的实力,比起其它前来考核的剑士,他们,远远都————————
不如真菰小姐吧?我觉得真菰的师兄,师姐,包括那位锖兔,实力都应该很强吧?」
真菰手按在腰间的刀柄,微垂着头:「师兄,师姐的实力都很不错,但又如何呢?大家都是是鳞泷老师的耻辱。」
杀鬼无数的柱」,在晚年退隐成为培育师」,所教导的弟子,却没有一个能通过考核。
甚至,连活下来都做不到。
以前,呆在狭雾山,或许还没那麽强烈的感受,此刻,到了藤袭山,听到那些参与考核的剑士的谈话,每一句,都好似紮在心口上,很想反驳,但一切又都是事实。
「到现在,还都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吗?」
看着垂落着脑袋的真菰,苏牧微耸了一下肩膀:「或许,这一切,真的是鳞泷前辈的问题。」
「绝对不会。」
真菰猛地擡头,眼神坚定。
苏牧却是看向渐渐落下的太阳:「我到过鳞泷前辈的住处,看到过,在其屋子上挂着如同真菰小姐一般的消灾面具,一共十多个,应该都是你曾经师兄,师姐的吧?」
「那些,都是师傅为我们亲自做的,是希望能为我们驱散灾厄,聚拢福气。
之」但看起来,更像是招灾面具。」
苏牧平静的看着真菰:「到了这里,我才发现,你们所佩戴的面具,都出奇的相似啊!」
「什麽意思?」
真菰皱着眉头。
「或许,在这座山顶,存在着专门狩你这样佩戴着消灾狐面的鬼呢?毕竟,观察真菰小姐的实力,我个人认为,真菰小姐的师兄,师姐实力应该也是不差,但这样实力不差的人,不说通过考核成为剑士,也不可能,连存活都做不到吧?」
真菰身体微微一震,事实上,不仅是她,就连曾经的师兄,师姐,哪怕睛兔,都有过疑惑,甚至,鳞泷师傅也同样有着这样的困惑,一直不觉得自己的弟子不可能连存活都做不到。
但大家都只在自身找问题。
或许,这便是拥有一颗强者之心所具备的因素。
只觉得可能是自己做的不好,只会考虑怎麽样才会做的更好。
或许,也曾对藤袭山的考核存在疑虑,但这里的考核也已经施行了几百年,而且,其他参与考核的剑士也没什麽问题,难道就他鳞泷的弟子出现问题了?
或许觉的自己这些人,真的都只是意外,或许是大家没有在野外面对恶鬼的经验,或者第一次独自面对鬼,或者遭遇鬼的突袭。
人毕竟是脆弱的,失血过多会死,身体某个部位重创未能及时疗养也会死,更不用说受到致命的伤害。
再强大的剑士也是如此,哪怕柱」也不例外。
出现意外,并不罕见。
但————
真的是这样吗?
一次又一次的意外,一次又一次针对鳞泷师傅的意外,明明强大到几乎快将整个山顶的鬼都快杀光的锖兔,也一样,深陷这样的意外之中。
「真菰小姐不就是怀揣着想调查清楚一切的目的到此的吗?」
苏牧低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