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握,却还要想着保护别人。
「先顾好自己吧。」
他低声说了一句,虽然此刻感觉到血液在沸腾,或许,这便是自身对於力量的渴求,但苏牧却压制了这份渴望。
若非如此,当初成为完美生命的时候,他便可以立即就寻找恶鬼来强化自身了。
但任何鬼的死亡,鬼舞迁,无惨都有着一定的感应,这麽做,很容易就会将自己陷入很危险的境地。
他很清楚,自身现在只是拥有几乎完美的数值」,但并非真的就不会被击败,不会被掠取。
如今,藉助鬼杀队长达几百年的藤袭山」剑士考核,这些死去的鬼,纵然鬼舞辻无惨感应到死亡,大概也只会觉的又是新的一轮鬼杀队剑士考核而被杀的鬼。
就算谨慎的鬼舞辻.无惨命令十二鬼月前来查看情况,面对这漫山遍野的紫藤花树,却也只能望而却步。
他拥有几乎无限的生命,是比鬼舞.无惨还要完美的生命,没有必要在未成长前面对这种恐怖的生物。
比起自己,鬼杀队才急迫的想找到鬼舞辻.无惨,展开决一的死战。
苏牧压制着自身对於力量的渴求,神色如常,带着炭治郎,香奈乎走向通往山顶的道路。
真菰其实最先行动,走在前面的,但很快,真菰就发现,苏牧一点也不急迫,也没有要跟随自己的意图,只能咬着嘴唇,停下脚步,真担心自己一个不注意,这几个弱者就被鬼给杀害了。
很快经过产屋敷辉利哉和产屋敷雏衣身边,苏牧停下了脚步,看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见到停下的苏牧,产屋敷辉利哉也是擡起了头。
苏牧看了这位未来的当主」一眼,又看了一旁,一头白发,很精致的少女一眼。
苏牧对两人温和一笑,便带着香奈乎与炭治郎走入了山顶。
真菰也是紧随其後。
「姐姐知道,这是哪位「培育师」培养的弟子吗?」
等到苏牧一行人离去,产屋敷辉利哉扭头看向身旁的姐姐。
——
产屋敷雏衣一头白发,眼瞳微蓝,肤白胜雪,配合其一袭白发,给人一种很二次元的画风里的白毛一样的感觉。
「此次考核的人很多,虽然大部分都掌握一些资料,但总会存在一些通过其它途径过来参与考核的,姐姐也并未见过这些人,不过,倒是身後跟随的那个少女我知道一些,辉利哉对他们很感兴趣吗?」
「我只是感觉对方应该能通过考核,未来应该会成为很厉害的剑士。」
产屋敷辉利哉看着远去的背影,低声道:「其它参与考核的剑士要麽心情激动,要麽心里忐忑,或是畏惧,或是期待,但此人,却给我一种————」
少年皱眉,思考了一下:「如同柱」们若是来到藤袭山」,面对山上的鬼,应该会很从容。」
「对,就是很从容的感觉。」
产屋敷雏衣看着弟弟,轻声道:「弟弟已经能够感应到这些,真是很厉害。」
「比起父亲,还差的远呢。」
产屋敷辉利哉看着远方,眼神担忧。
父亲的身体的情况越来越差,他作为即将继任的当主」,压力很大。
父亲如同他这般的年龄,已经慧眼识珠发现了悲鸣屿行冥,如今,悲鸣屿行冥已成为鬼杀队最强大的岩柱」了。
而他,到现在只是按部就班的接替父亲的安排。
他能接任好父亲的职责?
能担当起主公」的重任吗?
比起山腰以下漫山的紫藤花,景色美丽,藤袭山的山顶却显得很是荒芜,苏牧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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