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我说了,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这个家。做得好,大家都好。做不好……”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赤裸裸。
门关上了。林晚秋站在玄关,手里捏着那张清单,纸张边缘硌得手心生疼。
“晚秋……”王秀英走过来,想说什么。
“妈,”林晚秋打断她,声音平静,“您去休息吧,这些活我来做。”
她真的开始做。擦玻璃,里外都要擦干净;清洗油烟机,拆下来泡在洗洁精里;整理衣柜,把四季衣服全部拿出来重新叠放。动作机械,神情麻木。
中午,她简单做了点面条,和王秀英两人沉默地吃完。饭后,王秀英终于忍不住:“晚秋,你这样不行……”
“妈,”林晚秋放下筷子,“您要是真为我好,就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您说了,问了,只会让我更难受。”
王秀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下午,林晚秋继续干活。给地板打蜡是最累的,要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涂抹、擦拭。膝盖很快就磨红了,腰也酸得直不起来。但她没停,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重复着单调的动作。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陈建国断了她的工作,是想彻底控制她的经济。没有收入,她就无法独立,就无法离开。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用繁重的家务消耗她的时间和精力,让她没有余力想别的,更没有余力去“学手艺”。
第三步,用小雨的课外班占据她的时间,让她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
完美的闭环。如果她屈服,就会彻底沦为笼中鸟,再也飞不出去。
但是——
林晚秋停下擦拭的动作,看着光可鉴人的地板,里面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
但是她不会屈服。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擦擦手,拿出来看,是赵梅发来的消息:“听说你辞职了?没事吧?”
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周姐?还是陈建国自己说的?林晚秋不知道,也不关心。她回复:“没事。绣品被他撕了,我得重绣。材料还有吗?”
几秒钟后,赵梅直接打来电话。林晚秋看了眼在客厅打盹的王秀英,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关上门。
“晚秋,你实话跟我说,他是不是发现了?”赵梅的声音很严肃。
“嗯。”林晚秋看着楼下的车流,“他撕了我的绣品,还说以后不许我再做这些。”
电话那头传来赵梅的骂声:“王八蛋!他以为他是谁?皇帝吗?”
“赵姐,材料还有吗?”林晚秋问,“我想重绣。”
“有是有,但你现在这情况……”赵梅顿了顿,“他盯你盯得这么紧,你怎么绣?”
“总有办法的。”林晚秋说,“白天不行就晚上,家里不行就出去。赵姐,我不能停。停了,我就真的完了。”
赵梅沉默了。林晚秋能听见她在那头叹气,能想象她皱着眉抽烟的样子。
“行,”最终赵梅说,“材料我给你留着。但你千万小心,安全第一。还有,你妈那边……”
“我妈会帮我。”林晚秋说,“她帮我做香包,帮我打掩护。赵姐,我不是一个人了。”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觉得自己孤立无援的林晚秋,开始有了“我们”的概念?
赵梅又叮嘱了几句,才挂断电话。林晚秋回到客厅,王秀英已经醒了,正看着她。
“是赵梅?”老人问。
林晚秋点头。
“她人好,你要听她的。”王秀英站起来,走到女儿身边,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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