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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但努力控制着:“法官,小雨是我的命。陈建国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转移财产,但他不能抢走我的孩子。更不能污蔑我的清白,伤害我的女儿。”
她看向小雨,孩子正坐在孙老师身边,小手紧紧抓着孙老师的手,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我请求法院,”林晚秋最后说,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有力,“判令我们离婚,将小雨的抚养权判给我。让我的孩子远离暴力,远离恐惧,在一个安全、健康的环境里长大。这是我的诉求,也是一个母亲最后的请求。”
她说完,坐下。法庭里一片寂静,只有书记员打字的声音,咔嗒咔嗒,记录下每一个字。
“现在由被告答辩。”杨法官看向陈建国。
陈建国清了清嗓子,打开话筒:“法官,首先我要说,我妻子——林晚秋女士的陈述,大部分是夸大和歪曲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很理性,像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理智冷静的人。
“我们结婚八年,确实有过争吵,但我从未对她实施过所谓的‘家庭暴力’。她身上的伤,有的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有的是她情绪失控时自残造成的。这一点,我可以提供证人证言。”
他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林晚秋在市中心医院心理科的就诊记录,诊断结果是焦虑状态伴抑郁情绪。这说明,她有长期的情绪问题。这是我们婚姻出现裂痕的主要原因,而不是她所说的‘家暴’。”
林晚秋握紧拳头。又是这一套,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关于经济控制,更是无稽之谈。”陈建国继续说,“我们家的财政一直由我管理,是因为林晚秋不善理财,花钱大手大脚。但我从未亏待过她,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足够家庭开销。至于她母亲的手术费,我已经通过法院先予执行支付了两万元,这证明我愿意承担家庭责任。”
“关于转移财产,”陈建国顿了顿,“那些转账是正常的商业往来。沈薇薇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们有资金往来很正常。至于亲密照片——”
他看向林晚秋,眼神里有一丝讥讽:“那是我和沈薇薇出差时拍的普通合影,被她恶意截取,断章取义。法官,我承认我和沈薇薇关系比较好,但绝没有超出普通朋友的关系。林晚秋因为情绪问题,长期疑神疑鬼,总怀疑我有外遇,这让我很疲惫。”
完美的辩解。把暴力说成“争吵”,把伤说成“自残”,把经济控制说成“理财”,把出轨说成“疑神疑鬼”。林晚秋几乎要佩服他的无耻了。
“最后,关于孩子的抚养权。”陈建国的声音变得“恳切”起来,“我要求抚养小雨,不是要伤害林晚秋,而是为了孩子好。林晚秋目前没有工作,没有固定住所,住在妇女庇护所,情绪不稳定,有暴力倾向——她曾经在争吵中砸坏家具,甚至试图伤害自己。这样的环境,对孩子的成长极为不利。”
他看向小雨,眼神“慈爱”:“而我,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有宽敞的住房,有健康的心理状态。我能给小雨更好的生活,更好的教育。我要求对小雨进行亲子鉴定,不是怀疑孩子的血缘,而是为了给孩子一个明确的身份,避免将来的纠纷。这是一个父亲负责任的表现。”
林晚秋气得浑身发抖。她看向李律师,李律师按住她的手,轻轻摇头。
“被告答辩完毕。”陈建国坐下,姿态从容。
杨法官记录了几笔,然后说:“现在进行举证质证。先由原告出示证据。”
李律师站起来,开始一份一份地出示证据。伤情鉴定报告,报警记录,日记,银行流水,录音,照片……每一份证据,他都详细说明来源、内容、证明目的。
轮到质证时,吴律师的质疑犀利而刁钻。
对伤情鉴定,他说:“这些伤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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