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公请起。”石重贵扶起他,“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崔家是魏州柱石,只要忠于魏州,本王不会亏待。令孙崔琰,我看了他的文章,不错。让他去国子监读书吧,将来若成才,必当重用。”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崔老爷子感激涕零——孙子有了前程,崔家就有未来。
清河平叛,震动河北。其他世家看到崔家的下场,再不敢有二心。石重贵的权威,达到顶峰。
但其木格却有些不高兴:“那个崔明骂我是妖妃,你怎么不生气?”
“我生气啊。”石重贵说,“所以我杀了他。但光杀人不解气,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娶你是我的福气,是魏州的福气。”
他做了两件事:第一,将其木格主持的贸易监升格为“河北贸易司”,统管所有对外贸易;第二,宣布其木格所生子,无论男女,皆有继承权。
“这不合礼制吧?”石敬瑭提醒。
“我的孩子,我说了算。”石重贵很坚决,“而且其木格有功于魏州,这是她应得的。”
四月,其木格生下一子。石重贵大宴三日,宣布:“此子取名石继业,封魏王世子。”
消息传出,有人嘀咕:草原女子所生之子,也能继承王位?但没人敢公开反对——清河郡的血还没干呢。
五月,石重贵推行“新政”:借鉴河南道的经验,清田亩,简官员,兴水利。有清河平叛的余威在,推行顺利。
唯一遇到阻力的是练新军。魏州将领们怕新军取代旧军,影响他们的权力。
石重贵想了办法:从各军中抽调精锐,组成“魏州武卫军”,由他直接指挥。旧军编制不变,但粮饷与新军看齐。这样既有了嫡系部队,又安抚了旧将。
“殿下高明。”石敬瑭佩服,“这样谁都没话说。”
“光这样不够。”石重贵说,“我还要办军校,培养年轻军官。老人会老,会死,但新人会不断涌出。谁能掌握新人,谁就能掌握未来。”
六月,魏州武备学堂开学。第一批学员三百人,一半来自世家,一半来自寒门。石重贵亲自授课,讲的第一课是《何为忠》:“忠于魏州,忠于百姓,忠于心中的道义。而不是忠于某个人,某个家族。”
学员中,就有崔老爷子的孙子崔琰。这孩子十六岁,聪慧过人,听完课后对祖父说:“爷爷,我觉得殿下说得对。魏州好了,崔家才能好;魏州乱了,崔家第一个遭殃。”
崔老爷子感慨万千。他终于明白,石重贵要的不是消灭世家,是改造世家。
夏日的魏州,生机勃勃。石重贵抱着儿子,和其木格在花园散步。
“你说,继业将来会看到一个什么样的天下?”其木格问。
“至少比现在好。”石重贵说,“我会为他打下基础,他会做得更好。”
“那要是他不想当魏王呢?”
“那就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石重贵笑,“我的儿子,不应该被王位束缚。”
其木格靠在他肩上,心中温暖。
那里有家庭,有事业,有未来。
虽然乱世未平,但他们在建设自己的小天地。
这就够了。
三、草原:其其格的“贸易战争”
三月,黑山新城的羊毛工坊出了问题。
“首领,”负责工坊的女管事焦急汇报,“江南商人突然取消订单,说咱们的雪原绒‘质量下降’。可咱们的工艺没变,质量只可能提升,不可能下降啊。”
其其格皱眉。雪原绒是草原的支柱产业,江南是最大市场。江南取消订单,影响巨大。
她派商队南下调查。十天後回报:江南出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