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关,他学会了最现实的一课——没有钱,什么理想都是空谈。
但有钱,还得会用。
而他会越来越会用。
二、魏州:石敬瑭的“危局掌舵”
腊月初十,魏州燕王府。
石敬瑭看着病榻上昏睡的李嗣源,眉头紧锁。皇帝已经昏迷三天了,御医说“尽人事,听天命”。而魏州这艘大船,现在全靠他掌舵。
“石相,”一个幕僚低声说,“刚接到密报:开封朝廷派密使去了太原,可能谈联合对付咱们的事。”
“还有,”另一个幕僚补充,“草原那边传来消息,契丹耶律德光正在集结兵马,看样子开春要南下。”
“内部也不稳。”第三个幕僚叹气,“清洗虽然完成,但那些被清洗官员的旧部暗中串联,就等陛下……等陛下驾崩就闹事。”
石敬瑭揉着太阳穴。三面受敌,内部不稳,皇帝病危——这简直是地狱级难度的开局。
但他不能慌。李嗣源把魏州托付给他,他必须稳住。
“传令,”他沉声道,“第一,加强城防,所有将领取消休假,随时待命;第二,派密使去太原,告诉李从敏:唇亡齿寒,咱们倒了,下一个就是他;第三,给草原其其格送信,请她密切监视契丹动向,必要时出兵牵制。”
幕僚们领命而去。石敬瑭走到地图前,盯着魏州周边地形。魏州地处河北平原,无险可守,但好处是四通八达——也意味着四面都可能来敌。
“必须主动破局。”他自言自语。
腊月十二,他做了个冒险决定:亲自去一趟太原。
“石相,太危险了!”心腹劝阻,“万一李从敏把您扣下……”
“他不会。”石敬瑭分析,“第一,扣我对太原没好处,反而会让魏州陷入混乱,给契丹可乘之机;第二,李从敏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咱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第三……我有他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技术。”石敬瑭说,“墨守拙的火药配方,李从敏捂得严严实实。但我有办法弄到一部分——不是最核心的,但足够让他动心。”
当天下午,石敬瑭只带五十轻骑,连夜赶往太原。三天后,腊月十五,他出现在太原晋王府。
李从敏很意外:“石相怎么亲自来了?”
“事关生死,不敢托付他人。”石敬瑭开门见山,“李将军,开封和契丹要对咱们动手了。”
他拿出密报:开封朝廷正在调集粮草,计划开春后联合吴越、拉拢草原,三面夹击魏州;契丹耶律德光集结了五万骑兵,扬言要报幽州之仇。
李从敏脸色凝重:“消息可靠?”
“我拿人头担保。”石敬瑭说,“李将军,咱们的晋阳盟约还在吧?”
“在是在,但……”李从敏犹豫,“如今陛下病重,魏州群龙无首,我怕盟约难以为继。”
“所以我来,就是为解决这个问题。”石敬瑭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这是陛下昏迷前签署的《全权委托书》,授权我暂摄魏州军政。陛下若……若有不测,世子石重贵继位,我辅政。魏州不会乱。”
李从敏仔细看了文书,印信齐全,是真的。
“即便如此,魏州能顶得住三面夹击吗?”
“顶不住。”石敬瑭实话实说,“所以需要将军相助。太原不出兵也行,但有两件事必须做:第一,拖住开封朝廷,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第二,提供技术支持——我知道将军有难处,我不求最核心的火药配方,只求一些改良的冶铁技术,能让我们多造些好兵器。”
李从敏沉吟。石敬瑭的条件不算过分,而且确实,魏州倒了,太原也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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