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李存勖摆摆手:“好了好了,今天不说这个。彦章,你既然回来了,就在开封多住几天。顺便……帮朕想想,契丹的事怎么处理。”
这才是正题。
九、契丹的最后通牒
正月二十八,契丹使节耶律迭里等不及了,直接闯宫。
“大唐皇帝,我主让我问:答复呢?”他站在殿上,气势汹汹。
李存勖脸色难看:“使节稍安勿躁,此事重大,需从长计议。”
“议什么议?”耶律迭里冷笑,“给句痛快话:还,还是不还?不还,咱们战场上见!”
朝堂一片死寂。
这时候,王彦章站了出来。
他走到耶律迭里面前——他比对方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回去告诉耶律阿保机,幽云十六州是大唐的土地,一寸都不会给。要打,我们奉陪。我王彦章在北疆等他。”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耶律迭里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但嘴上不服:“你……你是什么人?”
“大唐魏国公,王彦章。”
耶律迭里显然听过这个名字,脸色变了变:“好!好!我记住了!”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开春之后,十万铁骑,踏平幽州!”
人走了,问题没解决。
李存勖看着王彦章,眼神复杂。他欣赏王彦章的硬气,但又担心真打起来。
“彦章,你有把握守住北疆吗?”
“臣不敢说有把握。”王彦章说,“但臣知道,退一步,契丹就会进十步。今天要幽云十六州,明天就要河北,后天就要中原。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李嗣源也站出来:“陛下,王将军说得对。契丹是狼,喂不饱的。只有打疼他,他才会老实。”
两个军方大佬意见一致,李存勖终于下了决心。
“好!那就打!嗣源,你立即回北疆,总领军事。彦章,你去魏州,筹备粮草,保障后勤。开春之后,与契丹决一死战!”
“臣遵旨!”
十、离京前的暗流
旨意一下,各方反应不同。
郭崇韬暗自高兴——李嗣源和王彦章都走了,朝中又是他的天下。
镜新磨有点失落——他还没玩够呢。
李继岌急了——两大靠山都要走,他怎么办?
李从厚松了口气——这两个威胁暂时离开了。
离京前夜,李嗣源和王彦章在城外的亭子里见面。
“王将军,这次回北疆,可能是场硬仗。”李嗣源说。
“我知道。”王彦章看着夜空,“但这一仗,必须打。不打,朝廷就真完了。”
“打完呢?”李嗣源问,“打完契丹,陛下会怎么对我们?鸟尽弓藏?”
王彦章沉默良久:“打完再说。先顾眼前吧。”
两人喝了杯酒,各自上路。
李嗣源北上,王彦章东去。
他们都没想到,这一别,就是永别。
十一、太子的“最后一搏”
李嗣源和王彦章走后,李继岌彻底慌了。他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联络禁军将领,准备“清君侧”。
目标:郭崇韬和镜新磨。
他想得很简单:父皇被这两个奸臣蒙蔽,只要除掉他们,父皇就会清醒,就会重用他。
他联络了几个少壮派军官,其中就有赵弘殷(赵匡胤的父亲)。这些人对郭崇韬和镜新磨早就不满,一拍即合。
计划定在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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