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了,不像普通商队。
“准备。”杨业下令,“记住,不准伤人,只扣货。”
车队缓缓驶入垭口。突然,前方雪地里竖起一面旗帜——红色的“唐”字旗。紧接着,三百新军从两侧山坡现身,火铳对准车队。
“前方商队停下!”杨业高喊,“奉朝廷令,稽查走私!所有人下车接受检查!”
刘爷脸色大变,但强作镇定:“军爷误会了,咱们是正经商队,有文书……”
“文书拿来。”
刘爷递上文书。杨业看了看,笑了:“文书上写的是‘太原特产’,可我看这车辙印,每辆车都深陷三寸,怕是‘特产’太重了吧?开箱检查!”
“军爷,这冰天雪地的,开箱货物会受潮……”
“不开箱,就以走私论处!”杨业一挥手,“来人,开箱!”
士兵上前,强行打开第一辆车。箱盖掀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铁锭。
第二辆,是火药。
第三辆,是图纸。
……
开到第十辆时,刘爷突然暴起,从怀里掏出匕首,刺向最近的士兵。但他刚动,就听到“砰”一声响,左腿一麻,跪倒在地——杨业手里的火铳冒着青烟。
“拒捕伤人,罪加一等。”杨业冷冷道,“全部拿下!货物封存,押送岚州!”
同日,黄河古渡口。
石守信带着魏州的车队,也遇到了麻烦。不是税卡,是“塌方”——一段官道突然塌陷,说是“连日大雪,土质松动”。可石守信看那塌方的痕迹,分明是人为挖断的。
“将军,绕路的话,得多走三天。”副将说。
“不能绕。”石守信看着车上盖得严严实实的“粮草”,“这批货……不能耽搁。填路!”
五百骑兵下马,开始铲雪填土。可刚填平一段,前面又塌了一段。再填,再塌。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是有人故意刁难。
石守信气得拔刀:“谁?给老子滚出来!”
没人出来。只有风雪呼啸。
正僵持着,一队朝廷骑兵从远处驰来,领头的居然是陈观——新科状元,现在挂着“河北道巡察使”的衔。
“石将军,好巧啊。”陈观下马,笑眯眯的,“这大冷天的,运粮呢?”
石守信咬牙:“陈大人,这路……”
“哦,这路啊。”陈观看了看,“年年冬天都这样,塌方。要不这样,本官正好要回开封,你们的车队跟我一起走官道吧。官道虽然绕远,但安全。”
走官道?那不就过税卡了?
石守信想拒绝,但看看陈观身后那五百骑兵,再看看自己这五百人……硬闯,没有胜算。
“那就……多谢陈大人了。”
车队调头,上了官道。第一个税卡,查验文书,放行。第二个税卡,开箱抽查——抽中的正好是装马蹄铁的那车。
“石将军,这是……”税吏拿起一块马蹄铁。
“备用,备用。”石守信额头冒汗,“马跑长途,容易掉掌,带着备用。”
税吏看了看文书:“文书上可没写带马蹄铁啊。这样,按杂货计税,一车……五十贯。”
石守信咬牙交钱。他知道,这是朝廷在敲打他。但他没办法,只能忍。
过完所有税卡,到开封时,光关税就交了五百贯——比这批货的价值还高。
石守信回到魏州,向石重贵汇报时,老王爷气得差点又晕过去:“朝廷……欺人太甚!”
“王爷,咱们还运不运了?”
“运!”石重贵咬牙,“但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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